第209章 空着的林言席位（1/2）

清晨八点，帝都中院地下羁押通道第一道铁门开启。

押送车完成身份核验后停入封闭区域，两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先行下车，监管医生随后将沈清秋的轮椅推向候审室。

她换上了整洁的黄色羁押服，头发梳到耳后，右臂平放在托架上。后背伤口被支撑板固定，轮椅每经过一道接缝，她的呼吸都会停一下。

特警提醒：“进入法庭后不得擅自发言，不得与其他被告交流，听从审判长指令。”

“明白。”

“身体不适立即示意。”

“只要不是失去意识，请不要中止庭审。”

监管医生皱眉：“是否中止由法庭和医疗人员判断，不由你决定。”

沈清秋低下头：“我服从安排。”

第二道门开启前，候审室屏幕接入庭内监控。旁听席已经坐满，帝都司法界、财经界与获准进入的媒体代表全部到场。

楚瑶和宋星河坐在受害人指定代理席，桌上放着林言签署的授权书。

他们旁边还有一个空位。

名牌上写着林言。

沈清秋看着那个位置，许久没有移开目光。

他不会来。

顾思思早已说得清楚，林言不会出席，也不会听她的悔过。

可真正看见那张空椅时，她才明白，不出席不是回避，而是这场决定她余生的审判，已经不值得他停下任何工作。

侧门传来锁链拖动声。

陆子轩被两名法警押进候审隔离区，双脚戴着重镣，头发凌乱，脸颊凹陷。看见沈清秋的一刻，他突然扑向隔栏。

“贱人，是你害了我！”

法警将他按回座椅：“坐好！”

陆子轩仍在挣扎：“你把旧库说出来，又在提讯室认罪，你想拉着我一起死？沈清秋，我当年给了你多少东西！”

沈清秋没有看他。

陆子轩朝她吐出一口唾沫，污迹落在轮椅前方。

“你不是爱林言吗？他人呢？他连看你判刑都不肯来！”

法警立即启用电击警棍，短促电流击中陆子轩腿侧。他惨叫着倒回椅中，重镣撞上地面。

“再次扰乱法庭秩序，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陆子轩喘着气，还想开口，法警已经为他加戴约束带。

沈清秋只问监管医生：“我的固定架有没有歪？”

“没有。”

“那就好。”

八点五十五分，第三道门打开。

“押解被告人入庭。”

轮椅被推入审判区域，全场视线同时落下。沈清秋没有看媒体，也没有看陆子轩，她的目光再次停在受害人家属席那块空名牌上。

书记员宣布法庭纪律，随后请公诉人、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入庭。

九点整，审判长敲响法槌：“现在开庭。”

身份核验完成后，公诉人宣读起诉书。对陆子轩的指控包括故意杀人罪、职务侵占罪与破坏交通工具罪，对沈清秋的指控则为包庇罪、隐匿犯罪证据罪与挪用资金罪。

审判长看向陆子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是否有异议？”

“有！我没有杀人，是林耀东让我做的，我只是听命行事！”

公诉人当即指出：“接受他人指使不影响对故意犯罪的认定，你是否承认安排人员破坏货车制动系统？”

“不是我动的手！”

“是否由你支付封口费？”

陆子轩停了一下：“钱是公司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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