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不动如山（1/2）

“哦~”

表弟点点头，但眼神清澈，显然没完全听懂。

不过他也不气馁，反而更兴奋了：

“军团长的思考方式完全是跨越时代的，想必会成为法师院历史上最伟大的教授！”

年轻人还是心直口快，全然没顾及自己的导师也在一旁。

威廉笑笑，不是很在意这番还挺真诚的吹捧：

“我只是从答案倒推问题罢了，过程其实有很多漏洞，不值一提。”

当初真正开创学科的人才厉害，他自知虽然有些才智，却远非那种灵感一闪就能改变世界的真正天才，一切都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罢了。

“呵，意外的在这种地方谦逊起来？”

阿涅拉婆婆挑挑眉，像是再次认识了他。

威廉耸耸肩：“我向来是这般谦逊的好吧？”

他微微仰起头，像是咏叹一样念起：

“我并不知道我在世人眼中是什么模样，对我自己来说，我似乎只像是一个在海边玩耍的男孩，不时找一颗平滑的卵石，或比较美丽的贝壳来取悦自己，而真理的大海则横陈在我面前，一无发现。”

“……”

两人俱是被震住了，久久无言。

表弟双眼发光，面色潮红，两只手有点不知道放哪里，似乎是想敬礼？

“何等，何等睿智的箴言！完全是我辈学者的楷模！”

表弟就是这点好，情绪价值随随便便就能给人拉满。

虽然威廉听的有点不好意思，但坦然替某位爵爷接下了这份称赞，老乡嘛，这份荣光让他分享一下。

“……哼，装模做样。”

虽然这么说，阿涅拉婆婆受到的震撼似乎不比表弟轻。

威廉露出揶揄的笑容：

“呵呵，不必不好意思，这么帅气的话，我自己都很感动。”

阿涅拉婆婆转开头，懒得理他。

“话说，阿涅拉女士，今天心情不好吗？”

威廉这话自然是明知故问，昨天都近乎“逼宫”了，对方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

相当明显的，阿涅拉婆婆今天对他一点都不客气，明明最初见面时，她还摆出虚心求教的模样。

“哼，礼节是为有礼之人准备的，无礼之人最好有自知之明。”

这话就不中听了，威廉作为孔老夫子的信徒，释放死亡一指时都是严格遵循礼制的。

不过在他宣礼之前，表弟一脸疑惑地看了过来：

“军团长和导师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

威廉张张嘴，又闭上，总不好说我要当她父亲吧。

“克里斯，实验日志好好整理一下。”

阿涅拉婆婆说这话时，眼中有红芒闪过。

这人还是老样子，滥开精麻处方，她有的是钱，什么医保局，不过路边一条。

“哦？哦。”

表弟放弃追问，抄起记录大鼠体征的日志。

虽然觉得这样不合适，不过这小子没心没肺的，少知道些事也好。

而且威廉觉得，表弟其实也不是特别感兴趣，只是单纯为“长辈们”打好关系而高兴。

摇摇头，不再说什么，他转身跟上先一步离开的阿涅拉婆婆。

“你跟来做什么？”

来到二楼，阿涅拉婆婆冷着脸，摆出一副赶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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