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不是等公司没事了，再来谈结婚（1/2）

车门最后没有立刻关上。

陆沉舟和许清如又沿着街边走了一段。

饭店门口的人声慢慢远了，路面还有水，鞋底踩过去会带起一点细响。

许清如先把问题说窄。

“我不是问你今晚能不能留下。”

“我知道。”

“也不是要你以后不接公司电话。”

陆沉舟看着她，等后面的话。

“我不想等到你哪天说，公司终于没事了。”

这一天不会来。

项目做小的时候，有客户、现场和现金。

公司变大以后，多了负责人、设备、合作、资本和不同区域的责任。

刚拒绝一条更快的路，不代表接下来就会清闲。有限互备刚生效，新的询问已经变成真实工作，后面还会有别的冲突。

“以前我总觉得，等这件事过了。”陆沉舟说。

“哪件？”

他没答。

说不出具体哪一件，就说明这个期限本来不存在。

许清如没有逼他保证每天几点回家。

“我们先说，什么电话你必须接。”

陆沉舟想了想。

真正改变公司已经签下的重大责任，现有授权无法处理。

涉及公司整体现金、客户承诺、资产或外部责任，需要他作最终决定。

负责人之间发生冲突，各自权限内都不能落结果。

事故、许可和现场条件已经越过现有处理能力。

“这些要接。”他说。

“刚才设备晚一点呢？”

“负责人能处理。”

“工具照片漏了呢？”

“补。”

“一个客户催得很急，但还只是询问？”

“按接口答，不先找我承诺。”

许清如点点头。

“那普通工作，不因为你看见了就变成必须由你做。”

“嗯。”

“真要走呢？”

“先说。”

“不是发一句‘有事’。”

陆沉舟停了半步。

“说到什么程度？”

“不用告诉我客户是谁，也不用给我看文件。”许清如说，“告诉我今天回不回来，大概什么时候能再联系。”

她要的是生活里的信息，不是公司内部信息。

陆沉舟答应。

“失约以后呢？”她又问。

“重新定时间。”

“别让我来追。”

“我来。”

陆沉舟以后仍可能判断错，把普通问题当成必须亲自处理；许清如也不可能每一次都毫无情绪。

至少下一次失约，不再用“公司有事”四个字把后面全省掉。

他们又谈住处。

陆沉舟以前的选择很简单，离公司近。

许清如的工作地点、通勤和职业安排不能自动排到后面。

两人没有当晚决定买哪里，也没有拿一笔尚未形成的项目收入做预算。

先看双方现有通勤。

再看离两边父母是否都能正常往来。

房子是租还是买，按真实现金和长期计划再定。

公司名下资产不进入私人居住安排，个人安排也不从公司账上走。

“你父母那边呢？”陆沉舟问。

“需要我们的时候一起安排，不默认我去。”

“我父母也一样。”

“你自己记住。”

“记住了。”

许清如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回答得有点太快。”

陆沉舟笑了一下。

“那我重说？”

“不用。”

气氛没有因为谈婚姻就忽然变成一场正式谈判。

两个人说着说着，也会停下来避让路边的车。许清如嫌他把所有事情都先拆责任，陆沉舟也承认自己不太会凭一句“以后会好”让人放心。

真正敏感的是工作边界。

“还有一件。”许清如说。

“你不进公司。”陆沉舟先开口。

“我本来也没要进。”

“不拿职位，不因为结婚看客户资料，也不替我联系你工作里的人。”

许清如停下来。

“陆沉舟，我说的是我的回避。”

他意识到自己抢了她的话。

“你说。”

“和正舟、恒远、你本人利益直接相关的事项，我该回避还是回避。能不能接触、能不能参与，按我工作的有效规则走。”

“嗯。”

“你也别因为我们结婚，就觉得我知道客户内部怎么想。”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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