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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灵魂武器【蜂蜜糖】(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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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我,也是在一切尘埃定之后才感觉到不对,最终隐隐察觉你梅芙学妹的身份”

菲莉斯点点头。

有些事确实不以人力为转移。

毕竟斯翠海文的高阶教程里,就曾提过三阶及以上的神系所具备一条铁律。

即,【上位神话必将对下位造成投射】。

奥林匹斯神系的神王宙斯私生活糜烂,便注定了他麾下信仰投射体系的黄金人族性解放运动盛行。

用学长的话,四个字就能概括——

上行下效。

菲莉斯甚至私底下从亨利学长那边听闻过天国守门人的哭诉。

用亨利学长的话,提及那荒唐的过往,对方近乎是涕泪直下。

神圣秩序原本对于T性恋是零容忍的。

放在一些保守的世界,神的羔羊们敢做这种事,是要送上火刑架的。

但,因为伊文这位圣子和诺拉的过往纠缠,天国守门人误判了诺拉学姐的性别。

此事导致天国守门人在向三位一体的那一位献言时,多加了点私货。

于是,天国对T性恋的评价,从一票否决变成了更注重二人是否真的相爱,还是单纯为了禁忌而禁忌。

这种对性别不再执拗的影响,伴随著天国对教条诠释的改变,自上而下蔓延到了神圣秩序信仰覆盖的每个疆域。

不需要主去推动,神系会在大魔法影响下自适应。

可你猜怎么著?

诺拉是女孩!

这一刻,意识到圣子自始至终都是正经人的天国,也没办法阻止被二次解释的教义向下方蔓延。

改变不是不可能,但只能缓改慢改,一点点地改。

便是封禁也没用。

因为下边有些地方已经针对教育的新诠释,裁定了诸多案件。

便是审判庭亲自出面也没辙。

教会又不是绝对的铁板一块,一定会有人拿著已经有了的案例甩在审判庭脸上。

所以这种逐一纠错,必然是极其漫长的工程。

至少百年内,神圣秩序内部都得为此事擦屁股。

而根源是什么?

是天国守门人的劝诫带来的上帝的一念之差。

【序列零的污染】,很神奇对吧?

所以把话摊开后,菲莉斯也无奈了。

她也在公会呆挺久了,哪能不知道灵王伊斩杀稚子梦未来身之事有多重要?!

但如何斩的?

总不能灵王伊一念而起,这件事就固定下来了吧?

所以方法就很明显了。

在赛里斯关于伟大者的相关教程里,上行下效和自下及上是同时存在的。

下位对上位的影响甚至在很多时期都有过火的嫌疑。

据,在古天庭时期,甚至存在信仰反噬之事。

那些受人香火的伟大者,却反过来被香火所裹挟。

于是才产生了【信仰有毒】的言论。

下位的广泛印象对上位的影响能做到这种地步,那灵王会怎么做呢?

答案很简单了。

既然斩杀稚子梦未来身之事必须锚定,那就让大势推动著欲王斩杀蕾切尔即可。

代表灵王未来的欲王,杀死代表稚子梦未来的蕾切尔,本身就象征了一种神权的迭代。

毫无疑问,这具备神话的象征意义,是能自下而上影响的。

所以,稚子梦的未来身因此而陨。

伊文叹了口气,:

“看来你也想明白了,这本身就是灵王和稚子梦共同锚定未来的选择。”

“这甚至并非虚无缥缈的命运的抉择,锚定历史和未来,恰恰是人定胜天的写照。”

“就好比伊甸之蛇,从多年前赛里斯为我子的那一刻,伊甸之蛇必死的未来就被锚定了。”

“无论对方做什么,都会朝著那个未来前进。”

“便是如今被大宇宙断绝的时间道途和命运道途,也无法干涉这等锚定。”

“当然,锚定过去和未来,难免付出牺牲。”

比如女娲和精灵王诺姆的自我献祭。

比如蕾切尔的死亡。

菲莉斯听得胆战心惊。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那位圣女蕾切尔在黑历史里下黑手是多正常的事了。

女孩们私底下没少闲聊。

一直没怎么露面的稚子梦,本就是众人好奇的对象。

诺拉学姐因稚子梦庇护了她养父,而大有好感。

莉莉安学姐认为能和天国合作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欧若拉学姐则认为,稚子梦的神性远大于人性,按照寻常人性的思维来评价她不合适。

维维姐则,稚子梦与赛里斯和平相处其实是有前提的,很难基于她的行为判定她的阵营。

而莱莎学姐则是给出了个暴论:

“搞清楚稚子梦与伊文学弟的关系,她的定位更接近于从属神。”

“庇护伊文父亲也好,与天国合作也好,与赛里斯和谐共处也好,为学弟插手三王争霸赛也好……”

“她对外界的一切态度,取决于学弟的态度,更准确的取决于灵王的态度。”

“学弟的想法,决定稚子梦的选择。”

以前,菲莉斯会觉得这种话有点夸张。

但她现在却很认同。

因为蕾切尔是稚子梦未来身之事一确定,就代表一件事——

便是伊文嗬护著的诺拉学姐,在稚子梦这里也无法作为评价尺码。

这是个危险的女人。

在学长推演的未来里,蕾切尔对诺拉的杀意纯粹而致命,甚至绕过了诺拉学姐的情绪感知,差点将其击杀。

显然,没有学长的约束,稚子梦比想象中的更危险。

【也是,灵性道途本来就容易陷入疯狂】

【长期与疯狂抗争,又怎么能保证自己不被同化?】

【学长是稚子梦锚定理智的道标,从前如此,现在如此,往后怕也如此】

可菲莉斯有些想不明白:

“稚子梦也就算了,里昂,温蒂和尼尔他们又是什么情况?”

一直默默旁听的伊斯塔大致了解了个轮廓,想了想,:

“一朵相似的花。”

菲莉斯看向了她。

伊斯塔有气无力地:

“我好像有些明白好朋友道途的状况了。”

“灵性其实从不干涉时间和命运,却又不会在这两个领域过于深入。”

“深入必被大宇宙所诅咒,不深入,反而有机会倒果为因,锚定未来。”

“而在圣王历之前,黄金人族的灵魂转生是有灰飞烟灭一的。”

“不是你轮回了,你就还是你。”

“没有觉醒灵魂深处的那点灵性,你便只是相似的花,而非前世之人。”

“古天庭时期,不少仙神下界历练,却在无意中丢失了那点灵性,至此,他们再也无法前往天上。”

“因为相似的花,也只是相似而已。”

“好朋友的权柄,显然深入涉及了这个力量,他还活著,就持续性地倒果为因。”

“于是死的就成了活的,因为灵性在抵抗大宇宙的力量,持续干涉现实。”

“如此,他们才能在好朋友没入三阶的情况下,不被宇宙大势所淹没。”

众人恍然。

但菲莉斯又有一个疑惑:

“可学长推演的未来里,诺拉学姐为什么被大宇宙无视了?”

虽然诺拉没具体,但公会众人也不是傻子。

他们早已从种种现象看出,诺拉和伊文在这一世之前就已相识。

但二人不,众人就不问。

闻言,伊文陷入沉默。

良久,他:

“你怎么会觉得诺拉被无视了?你以为为何我推演的未来会如此惨淡?”

“嫉妒那一世的我没选择自尽,就只能选择击杀诺拉。”

“诺拉不愿意自己和赛琳娜横死,就只能对我出手。”

“我死了,稚子梦就崩盘了。”

“由此导致了蕾切尔袭击诺拉,进而导致诺拉未来变得更偏激。”

“而在既定的未来里,进入逆生树世界的是诺拉,而并非是我。”

“梅芙、里昂、温蒂和尼尔,再算上阿芙拉,诺拉实际意义上灭杀了灵王留在人间的遗产。”

“而此举必然导致伊甸之蛇吃掉阿撒兹勒和稚子梦,进而蚕食旧约上帝。”

“伊甸之蛇的崛起是导火索,由此引发了神圣秩序未来的内乱。”

“而唯一一个外流的灵魂武器阴世镜,坑杀了坎贝尔公爵,直接导致维崩溃,袭击学院。”

“此举又导致坎贝尔公爵府被追责,死的死,囚的囚。”

“由此又导致抗击深渊的第十三军团军心动摇,深渊大门一战造成的损失大幅度上升。”

“你觉得龙座届时会不会下场?他可是十三军的建造者。”

“而无论龙座做什么,最终都会和赛里斯离心离德。”

“伊甸之蛇要做的事并不多,给两边心中埋下一根刺就足够了。”

“而你莉莉安学姐在我所知的未来里,因吉赛尔的死,而明牌和神秘势力针锋相对。”

“不出预料,她去打异种了。”

“可惜,即便织命道途确实对特定异种克制程度大,但你学姐缺乏顶尖战力和团队协助。”

“在伪史里,诺拉公会解体的状态下,她只能孤身对敌,怕是结局不会太好。”

“更别我死之后,潮汐王座解决不了人首鸟身神,那不仅海伦娜必死,完整的异神将在赛里斯境内直接复苏……”

“本土作战要付出的代价是空前惨烈的,这点你们应该都懂。”

伊文下意识瞥了一眼菲莉斯。

他没的是,海伦娜死了,菲莉斯的死亡也不过早晚。

这便能解释为黑历史里的菲莉斯会陷入永眠了。

而伊文复苏的这几年做的一切,直接导致戒律之契开发远早于黑历史时间线。

如此,契王不会被扭曲世界树蚕食,日之王的尸体也得以保留下来。

九国联合的契约不会因此受到影响不,日之王的神尸保住了,十二黑日就不会受太多影响。

伊文可是清楚,三阶开始,走的便是全能之路。

伟大者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致命缺陷,都是相对的。

黑日也是同理。

没有特殊手段,常规五阶及以下,看到的十二黑日直接没有血条。

最终两边只能演变成规则互殴,数值对打。

直到一方露出破绽,才有定鼎的可能。

但……赛里斯其他伟大者吃干饭的?让你就这样围殴黑日?

所以闭环了。

日之王被带回,赛里斯和扭曲世界树都得唱歌:

“差一步美满、”

但同样的歌词,却是不同的心境。

也是。

伊文摸著菲莉斯的脑瓜:

“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异种了,你应该能明白,错误道途没有力量。”

“他们的一身手段,都窃取自他人。”

“换而言之,若是他们的错误道途找的角度不够刁钻,便是有规则杀的能力又如何?”

“它们同样会被伟大者以绝对的力量碾压。”

“所以似伊甸之蛇之类的存在才会躲藏起来,不躲真的会死的。”

伊斯塔歪了歪头:

“你所推演的未来里,没有你?”

伊文叹了口气,:

“对,而且局势并不太美妙,我也不瞒你,整个星界都掀起了大灾变。”

“至于再之后发生了什么,那属于我无法推演的未知。”

伊斯塔想了想,:

“如果是这样,那恐怕局势比想象中的糟糕。”

伊文愣了愣,:

“为什么?”

“因为你死了,我大概也坚持不了多久。”

“啊?”

伊斯塔犹豫了片刻,:

“好朋友,你送给我的东西,应该不会没礼貌到收回吧?”

伊文:

“当然不会。”

伊斯塔心翼翼地摊开手。

好奇的菲莉斯靠上去,然后在她掌心里看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糖纸。

“这是什么?”菲莉斯问道。

下一秒,伊文惊道:

“草,你怎么会有巧克力糖纸?”

“你给我的。”伊斯塔声地,“你不会拿回去的,对吧?”

伊文嘴角微微抽搐: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以前的灵魂武器能完整的保留下来。”

伊斯塔心翼翼地将巧克力糖纸收起,:

“不,你错了,那不是灵魂武器。”

“什么?”

“我的意思是,那不是灵魂武器,那只是历史中的倒影,是被我吞噬又模拟出的物品。”

伊文愣了愣,一股异样感油然而生:

“我……不记得我有给过你这东西。”

伊斯塔想了想,:

“是不记得,还是灵性蒙蔽了你的认知?”

伊文实话实:“我不知道。”

伊斯塔想了想,:

“你送我的巧克力糖纸,在你七岁那年解体了。”

伊文点点头,:

“那就对了,因为当时我转世了。”

伊斯塔顿了顿:

“但巧克力糖纸解体前,你给我送来了一样东西。”

“什么?”

“一颗蜂蜜糖。”

欧若拉大惊。

“怎么了?”伊斯塔一脸疑惑。

欧若拉嘴角抽搐:

“伊文那七把灵魂武器,至今依旧有两个下不明,其中一个,就是代表暴食的【蜂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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