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2/2)
霍肇淡淡道:“死人才是最难忘的,想铲除都不能,父皇还没吃够亏吗。”
景德帝一怔,旋即红紫自耳边起,霎时涨遍面皮。
气急反笑,随手拿了龙榻上的药枕就砸了过去。
真真是受不了这个不孝子,明里暗里地带刺,当他做老子的听不出来?
景德帝直接让他滚蛋,滚回他的东宫去。
霍肇站着任砸,面色稳当:“父皇,那儿臣所请……”
景德帝看都不想再看他:“你那个实在太不成体统,哪里像个内命妇,且先提了身份,之后再说。”
这便是松了口了,到底没拗过。
但喘了口气,还是有怒:“你的人,你平日也不规训!你也不想想,这样毫无机心的,将来怎么和别人斗?”
他不会让她有和旁人争斗的机会。霍肇抬了一眼,并没说出口。
告退后便出殿,将张荣成唤进来。
——
明日便是端午,宫里还是没有消息。
全安来报,因为皇帝尚在病中,今年的端午宫宴就免了,由后宫里的几位妃位的娘娘主持,召宗亲勋爵进宫,为皇帝和太子祈福。
太子府里抑气沉沉,也没有端午的喜气,迎和了宫中,请来道僧做祈福法事。
这段时日宋肖娘和容容一直在东配殿里,陪着薛盈艳养病。
府里的御医日日都来看,说身病已大好,只是心病未全。
容容深以为然,她家娘子从那夜听了宋奶奶所说的事后,一直到今天,每日都唉声叹气,懒怠起居,连看话本打马吊都失了兴趣,不是到园子里看着花儿啊水的发呆,就是倚着帘栊朝天上望。
宋奶奶不知道其中缘由,不敢直接问娘子,就来一个劲儿地问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封书信牵扯到什么不好的事。
她也只能摇头,说不甚清楚。
她没有说谎的,她只知道当初娘子要那封书信要得很急,很迫切,但娘子要到之后,用那封书信做了些什么,她确实不清楚。
只知道当时书信从漪澜苑送去太子府后没多久,娘子就从奴婢一跃成了太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