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2/2)
郑珣坐在马车上思量了一会儿,总算琢磨出来不一样的地方。
陆璨沉稳了许多,不像是早些时候仿佛苦大仇深压着的模样,是真的沉得下心耐得住气了。
果然这人还是要历练的!
马车上烧着炭,车厢门不好关得太紧,外头的风呜呜地往里头灌,同时送来的还有赶着车的陆璨的声音,“南朝来使不适应平凉这边的物候,早些日子便病了,是薄姑姑帮忙上下打点安顿的。薄姑姑说难得大婚的日子,让你安心待嫁,不用为旁的事烦心。”
郑珣这才明白过来这些日子的清闲是哪来的。
她拢了拢袖子里的手炉,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还是阿薄贴心。”
外头传来了一声模糊的答应,又很快被风吹得散了。
陆璨一路上彻赶得很稳,郑珣没什么感觉就到了外头馆驿。
说是来探望了,但非亲非故又不是大夫,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只隔着屏风说几句无关痛痒的问候。
里头人也跟着答应。
声音虚弱,时不时地咳嗽几声,听都能听得出来在强撑。
郑珣觉得自己还是别在这儿缺德地折腾病人了,刚想着说两句话就退出去,听见对方开口道:“殿下早年遗落,方才……咳咳……才寻回,便要嫁出去,陛下心中难舍,特意交代臣说几句话。”
郑珣本来欲要起身的动作一顿,重又坐了回去,“皇弟可有什么话交代?”
魏让昶又整什么幺蛾子?
里面传来衣衫窸窣的声音,少顷屋内侍立的仆从都被屏退出去。
郑珣扬了扬眉:魏让昶这是要搞事情啊?
她静等了一会儿,屏风后终于挪出来一个人,面色苍白、犹带病气,瞧一眼就知道真的病了。
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