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急诊科12（2/2）

第一，那些患者不正常出院，是被其他车运走了；

第二，他有记忆清除的能力，这个医院，已经不止一个大夫有这个能力，但都与精神科的主任有关。

晨希握着手机，指尖有点发凉。被人篡改记忆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你明明知道自己丢了一段经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像活在一个能被人随意涂改的世界里。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晨希暴露、相机被收，相当于直接打草惊蛇，王礼凡有了防备，再想近身收集证据只会更危险。

“相机还能再搞到吗？”陈子杨先开口，“普通的不行，要能远程操作、实时传图的，不用人蹲在现场。”

“可以。”晨希答得干脆，“我下午回去一趟，拿个信号稳的。你说得对，再亲自蹲守太冒险了。”

陈子杨嗯了一声：“今晚我值夜班，你也别走了。我们先把设备藏在正门附近的隐蔽处，夜里只要有转运的动静，远程启动就能拍，不用人守在跟前。就算被发现了，也找不到我们头上。”

中午间隙，晨希绕去了内分泌科。

王玲正在主任办公室翻病历，见她进来，抬眼扫了下她后颈还泛着青的印子，眉头皱了皱：“吃亏了？”

晨希也没瞒，把昨晚蹲守被打晕、记忆被清除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连带着急诊科目前查到的过度医疗、秘密转运患者的线索也一并讲了。

王玲听完冷笑一声，指尖把病历本“啪”地扣在桌上：“医院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这两个人也能勾搭到一起去。”

“您说的是……？”晨希追问。

“还能有谁。”王玲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点不屑，“你在医院待了这么久，自身意识强度不差，一般手段动不了你的记忆。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只有精神科那个涂磊。那人是个疯子，整个科室就他一个人，脏活累活全扔给轮转的规培生，天天抱着他那台意识治疗仪当宝贝。”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晨希：“你继续协助陈子杨，但记住，安全第一。你要是栽进去了，我可没本事从涂磊手里把人捞出来。需要什么设备直接跟器材室说，报我的名字，让他们给你拿最好的。”

“好。”晨希点头，“我有分寸。”

夜里十点多，医院的人流彻底淡了下去，急诊走廊只剩监护仪的滴答声断断续续飘着。晨希拎着个黑色的医用包过来，拉开拉链，里面躺着个巴掌大的小型无人机，镜头藏在前端，不仔细看像个废弃的设备零件。

陈子杨挑了下眉：“这东西我们也不敢飞啊，动静太大，一升空就被发现了。”

“不用飞。”晨希把无人机拿出来，指尖点了点底部信号模块，“这是改装过的，找个地方放着就行，相当于固定监控。远程信号很强，隔着两层楼都能传图，拍完自动存在云端，不用回来取设备。就算被发现了，也查不到是谁放的。”

两人避开巡逻的护工，绕到正门侧方的消防通道里。

陈子杨踩上窗台，伸手把无人机吸在了正门上方的空调外机背面，角度刚好能拍到台阶下的空地和救护车停靠的位置，又被外机壳挡着，从

弄好之后两人退回走廊，晨希点开手机里的操控界面，屏幕上立刻传出清晰的夜视画面，连台阶上的裂纹都看得清清楚楚。

“成了。”她把手机揣回口袋，刚要说话，急诊留观区的方向，走廊的灯光毫无征兆地闪了一下。

和之前每次转运前的规律闪烁，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