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资本暗流(1/2)
冻僵的指尖触到热源时,成小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粗糙的搪瓷碗缘抵住他开裂的嘴唇,滚烫的米粥混着姜丝的辛辣滑过喉咙,他才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昏黄的钨丝灯泡,在低矮的木梁下摇晃。空气里弥漫着柴火、草药和陈旧木料混合的气味。
“慢点喝。”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口音。一个穿着靛蓝土布棉袄、满脸沟壑的老人正坐在火塘边,用木槌捣着石臼里的草药。火光在他古铜色的脸上跳跃。
成小驴挣扎着想坐起,却被浑身撕裂般的酸痛按回床板。他发现自己和阿强并排躺在铺着干草的地铺上,身上盖着沉甸甸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棉被。阿强额头的伤口覆着捣烂的绿色草浆,呼吸平稳,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褪去了不少。
这里是哪里?
记忆如同断片的胶片,最后定格在暴风雪山脊上,阿强翻过身用体温为他抵挡风雪的瞬间,以及胸口那阵强行催动未知能力后、仿佛灵魂被抽空的剧痛和濒死感。
“阿伯……是您救了我们?”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老人头也不抬,继续捣药:“雪崩埋了半条山道,挖你们出来费了四捆麻绳。”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瞥过来,“后生仔,仇家追到这份上,你们惹了阎王爷?”
成小驴心脏骤缩,下意识摸向腰间——车床刮刀还在。
“是生意上的对头。”他含糊道,目光迅速扫过这间简陋的木屋。除了一床一灶一火塘,只有墙角堆着兽皮和农具,墙上挂着蓑衣斗笠。典型的守林人小屋。
老人不再多问,把捣好的药泥敷在阿强另一处淤青上。动作熟练沉稳。
危机暂缓,但疑虑如藤蔓疯长。
这荒山野岭,怎会恰好有个懂草药的守林人?陈金生的追兵呢?
他强撑着挪到窗边。木窗外是肆虐的雪幕,能见度不足十米。远处山峦模糊成团团暗影。这里似乎是半山腰的背风处,暂时安全。
但预知能力透支的反噬如影随形。
每次试图集中精神,太阳穴就像被钢锥穿刺。那曾浮现金融数据的胸口纹路,此刻只剩下皮肤下隐隐的酸痛,如同过度拉伸的肌肉。
他必须知道外界情况!
“阿伯,您这儿……有收音机吗?或者,能下山的地方?”他试探着问。
老人终于停下动作,深深看他一眼:“雪封山了,电台三天前就只剩杂音。”他用木槌指向窗外,“往下走十里是坟岗,往上走是断崖。”
绝对的信息孤岛。
成小驴攥紧窗棂,木质毛刺扎进掌心。于莉、白洁、秦淮茹、秦思雨……她们是否安全?陈金生发现他们失踪后,又会如何调整金融绞杀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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