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船随时可以提供协助!(1/2)
她的目光落在萧洋背上的背包上,上下扫了扫,你这是......换工作了?以前总见你穿白衬衫,现在倒像个渔民了。
萧洋低头踢了踢门垫上的灰——那门垫是沈悦挑的,米白色带小碎花,现在沾了不少黑泥。
萧洋稍微思索,今后出海住在市区不方便,况且没有了沈悦的陪伴住这还有什么意思?海湾老屋那里收拾好了照样能住人,还方便今后的工作。
萧洋道:不续了吴姐。以后出海打渔,住市区不方便。
打渔?吴美丽挑眉,嘴角往旁边撇了撇,那多辛苦,风吹日晒的。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放轻了些,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沈悦那姑娘......还没回来?有一阵子没见着她了。
萧洋没接话,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拧。
门开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味道涌了出来,是沈悦用的茉莉花香洗发水,她总说这味道像山野的茉莉花丛。
公寓里到处都是她的痕迹。
窗台那盆绿萝是她在花市挑的,说叶子圆滚滚的可爱。
衣柜里还挂着件她忘了带走的白T恤,领口还有个小草莓刺绣。
连茶几上的玻璃杯都摆得整整齐齐——她总嫌萧洋把杯子东扔西放。
萧洋把海龙放在桌上,从冰箱里翻出剩下的半袋虾,煮了碗鲜虾面。
面条煮得软趴趴的,他却吃得慢,吃到最后,汤里飘着几滴咸涩的东西,那是他的泪,他赶紧抹了把脸。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萧洋就骑上小雅迪往胡成的渔具店而去。
胡成正蹲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绑鱼钩,老花镜滑在鼻尖,手里的尼龙线绕得飞快,见萧洋背着个鼓囊囊的背包过来,立刻直起身笑:洋仔可以啊!昨天李六唐来买冰,嘴都合不拢,说你钓着条两百多斤的金枪鱼?
运气好。萧洋接过他递来的沙蚕盒——沙蚕在盒里扭得欢,黑绿色的身体泛着光,再要五斤活虾,多拿两盘12号碳线,昨天钓真鲷磨断了半盘。
胡成往泡沫箱里捞活虾时,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你从研究院辞了?
见萧洋点头,他叹口气,皱纹堆得更密了,也好。那地方庙小,容不下你这号有本事的。当年老周的儿子在里头待了五年,不也没转正?
他从柜台下摸出包琥珀色的小瓶子塞给萧洋,这个你拿着,虾油,拌沙蚕用的,诱鱼得很。昨天忙忘了给你。
……
加完油出海时,太阳刚爬过海平面,把海面染成了金红色。
萧洋按手机上查的坐标,往三十海里外的传统渔场开,那地方是老渔民传下来的,据说开春时还能捞着大群的大黄花鱼。
海面上风平浪静,船尾的浪花像条白绸带,一路铺向远方,偶尔有海鸥落在船舷上,歪着头看萧洋手里的虾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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