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炁宗掌门,兼修士协会会长,齐玄阳(1/2)
秦风跟着岑夫人出了包厢。
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落上去没什么声响。
岑夫人走在前头,旗袍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摆动,到了斜对门那间包厢外,停下脚步。
“秦先生,我就送到这儿。”她侧身让开,“里头的人,您自己见。”
说完,她便转身走了,脚步不急不缓。
秦风站在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门很快开了。
开门的是个年轻姑娘。
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张脸干净得不染一点尘气,眉目清淡,皮肤白净,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一身素色的衣裙,站在那里,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透。
正是先前在酒店找过他的乐清然。
乐清然见是他,先是面上一喜,随即收了神色,抱拳一礼:“秦先生。”
“乐姑娘。”秦风回了一礼。
“快请进。”乐清然侧身让他进门。
秦风一进屋,便瞧见里头还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
那女人三十上下,一身素色长裙,气质和乐清然有几分相通,都是那种干干净净、不沾烟火的清冷。
她眉眼安静,坐在那里,脊背挺直,一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上,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两个男人里,一位是老者。
满头白发,白须垂到胸前,面色却红润,一双眼睛清亮得很,穿一身灰白的长衫,坐在那儿,自有一股沉静的气度。
另一位四十岁上下,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面相端正,看着倒是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
几人见秦风进门,纷纷起身,拱手抱拳。
“秦小友,久仰。”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洪亮,“老朽齐玄阳,炼气士协会的会长,也是炁宗的掌门。”
秦风心里松了口气,连忙拱手:“齐会长,失敬。”
齐玄阳抬手指了指那位西装中年人:“这是劣徒韩牧,宗门大弟子,如今任协会副会长。外头的那些商务接洽,都是他在跑。”
韩牧拱手,态度客气:“秦先生。”
齐玄阳又指了指那位女子:“这是二弟子,叶清。”
叶清微微颔首,声音清淡:“秦先生。”
秦风一一回礼。
从进门那一刻起,他就觉出这几人的不凡——气息沉稳内敛,一个比一个深厚。
那位老者更是看不透,站在他面前,气息深不见底。
秦风心里估量了一下,只怕以他如今的身手,也不是这老者的对手。
“秦小友,不必拘着。”齐玄阳摆了摆手,笑呵呵的,“修行之人,不拘这些小节。如今大家都是自己人,老朽还得谢你,为宗门投资建设。”
秦风谦虚道:“齐会长客气。钱还没打过去呢。”
“打不打,都是心意。”齐玄阳哈哈一笑,招呼他,“来来,坐,坐下说话。”
秦风在下首坐了。
齐玄阳打量着他,越看越满意:“老朽活到这把年纪,头一回见着你这么年轻,又有这般天赋的。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会长过誉了。”秦风摆手。
“过不过誉,我心里有数。”齐玄阳捋了捋白须,“还有你身边那个阿瑶。清然回来同我说了,说那丫头根骨难得。方才我们在观台上瞧了瞧,果然不俗。”
秦风笑了:“阿瑶是块好料子,就是没遇到好老师。”
“小友谦虚了。”齐玄阳点头,“那小姑娘被调理的不错,根基打的很牢。”
叶清在旁边插了一句,声音仍是淡淡的:“那姑娘筋骨极佳,是块璞玉。也多亏遇到了秦先生,算是没耽误了一身天赋。”
“听见没,清然。”齐玄阳回头看了眼乐清然,“往后你多带带她。”
乐清然应了一声:“是。”
秦风应着,心里却觉出点意思来。
这几位放在现世,都是称得上高人的角色,可坐在一处,个个好说话,半点没有那种世外高人的架子,反倒把他当上宾招呼。
他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多半是因为他先前应下给部门投资一百万的事。这些修行人士不谙世事,把金钱当身外之物,把整个协会都过得紧巴巴的,也正因为缺钱,才肯放下身段,来接触他这个金主。
想到这儿,秦风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齐会长。”他主动开口,“这次叫我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齐玄阳脸上的笑收了收,神色正经起来:“你之前托清然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彼欧泰克?”秦风坐直了身子。
“正是。”齐玄阳点头,“国家高层已经查到了他们的总部地址。这事,不好明面上出面。下一步,还要协会出手,配合一些武装力量,远赴大洋对岸,把他们的总部,一锅端了。”
秦风的神色一下就凝重起来。
他原以为这盘棋还要拖上些时日,没想到上面的动作这么快。
“这么快?”他低声问。
“上面的决心,比你想的大。”齐玄阳道,“这股势力在外头经营多年,早就成了气候。再拖下去,尾大不掉。”
秦风缓缓点头:“这是好事。早点把这股势力铲了,我这制药公司,也能开得顺畅些,不用成天提心吊胆。”
“正是此理。”齐玄阳道。
韩牧在旁边接了话:“秦先生,具体的部署,眼下还在筹备。总部那边的守卫,比咱们想的严。光是摸清进出路线,就费了不少工夫。”
“他们手里有药。”秦风道,“那种能改造人体质的药,一旦用在人身上,普通的武装怕是顶不住。”
“所以这次,不能靠普通人打头阵。”韩牧点头,“协会出人,负责最难啃的那几块。外头的武装,主要是封锁、接应。”
叶清补充道:“总部里,据说还有几个被药改过的死士。那些人,寻常枪械伤不了。得靠修行之人近身。”
“有几成把握?”秦风问。
齐玄阳沉吟了一下:“五五之数。若是准备得再细些,能到六成。”
“太低了。”秦风皱眉。
“所以才要请你。”齐玄阳看着他,“你那一身本事,连老夫都有些看不透。到时候,若是需要,还望秦小友搭把手。”
“义不容辞。”秦风道,“彼欧泰克跟我结的梁子,本来就该我来收。日子定了,知会我一声,我把手头的事都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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