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潮汐规律，月相与能量潮（2/2）
雷擎立刻操控一台微型无人机飞过去。无人机用机械臂拨开碎石，露出底下指甲盖大的黑色装置——正是血鸦惯用的追踪信标。信标还在工作，每隔三十秒发送一次位置数据。
“妈的，什么时候被贴上的？”雷擎骂了句，用绝缘钳把信标拆下来。
林烬接过信标，神识渗透进去分析结构。这东西做得相当精巧，自带微型能量源，能持续工作一个月。信号传输用了多重加密，但核心频率……他居然有点熟悉。
“这加密方式，和古赫卡的技术风格很像。”林烬把信标递给苏月瑶，“你看这些能量纹路，是不是和我们在储物舱看到的晶体板上的纹路有相似之处？”
苏月瑶仔细对比，点头：“确实。虽然做了现代化改造，但底层设计逻辑是古赫卡的‘多重嵌套加密’。血鸦要么得到了古赫卡的技术遗产，要么……他和古赫卡文明有某种联系。”
这个发现让三人心情沉重。如果血鸦不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杀手，而是和古赫卡有关，那他的目的就复杂了。
“先不管他。”林烬捏碎信标，“继续按计划去天之眼。到了观测站，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能量潮汐的规律摸清后，航行变得顺利很多。他们利用平潮期快速前进，混乱潮时找掩体躲避，生命潮时停下来采集资源。效率反而比正常航行更高。
青鳞蛟在潮汐环境中如鱼得水。小家伙发现，在生命潮中修炼，进化后的身体能更快地稳定下来。混乱潮虽然危险，但用它新觉醒的空间天赋，居然能短暂地“切开”混乱能量流，开辟出安全通道——虽然只能维持几秒，但足够应急了。
“这小家伙越来越厉害了。”雷擎看着青鳞蛟在能量潮中穿梭的身影，感慨道，“再过段时间，怕是要超过我们了。”
“那是好事。”林烬笑了笑，“伙伴越强，我们整体实力就越强。”
第七次生命潮结束时，前方虚空中，一个银白色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座造型奇特的建筑，整体呈环形，像一只睁开的眼睛悬浮在虚空中。环形结构中央是空的，但空处并非黑暗，而是流转着淡淡的星图投影——正是“天之眼”观测站。
观测站表面覆盖着银色金属，几千年过去依然光洁如新。周围漂浮着几十块大小不一的浮空岩，像是天然的屏障。最引人注目的是，观测站顶端有个不断旋转的水晶球，球体内封存着一颗……真正的月亮模型。
那模型只有拳头大，但月相在实时变化。新月、上弦月、满月、下弦月，循环往复。而随着月相变化，周围虚空的能量潮汐强度也在同步波动。
“原来如此。”苏月瑶看明白了，“观测站在模拟寂静月轮的规则投影，以此预测和调控周边的能量潮汐。古赫卡文明对规则的掌控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三座岛缓缓靠近。距离观测站还有五公里时，一道柔和的女声突然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古赫卡传承者接近。身份验证：心钥碎片持有者、力钥碎片持有者、生命古树眷顾者、混沌灵根觉醒者。权限等级：次级访问。欢迎来到天之眼第七观测站，请停靠三号泊位。”
声音落下的同时，观测站侧面打开一个入口，内部通道亮起引导灯光。
“还挺智能。”雷擎操控万械岛跟上，“就是这权限等级……次级访问？意思是还有更高级的？”
“可能完整三钥持有者是最高权限。”林烬猜测，“我们缺智钥，所以只能算次级。”
停进泊位，舱门关闭。观测站内部空气清新，重力正常，照明柔和。走廊墙壁是某种会发光的玉石材质，走在上面脚步声都被吸收了，安静得有点诡异。
青鳞蛟突然停下，耳朵竖起，看向走廊深处：“有人……在等我们。”
话音刚落，前方拐角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个穿着银色制服的女人，三十多岁，面容和之前见过的星冠议会指挥官薇拉有七八分相似。但她眼神空洞，动作有些机械，像是……投影或者机器人。
“我是天之眼站务AI，编号07。”女人开口，声音和刚才的欢迎语音一样，“检测到访客携带重要任务物品：力钥碎片（1/3）、心钥碎片、古赫卡星图（残缺）。是否提交物品，解锁对应数据库？”
林烬没立刻回答。他神识扫过这个AI，确认没有恶意，但也没有生命气息，纯粹是程序造物。
“提交后能获得什么？”他问。
“力钥碎片可解锁‘军工技术库（部分）’。心钥碎片可解锁‘规则研究库’。星图可解锁‘星海观测记录（对应区域）’。”AI面无表情地回答，“此外，检测到访客体内有暗渊污染残留，以及……血鸦追踪印记残余。是否启动净化程序？”
连血鸦的追踪印记都能检测到？林烬眼神微动。
“先净化。”
AI抬起手，一道银色光束扫过三人一蛟。林烬感觉身上一轻，像是卸掉了什么无形的负担。青鳞蛟舒服地眯起眼睛，它进化时吸收的那些微量污染也被清除了。
“净化完成。追踪印记已标记，下次接触可反向追踪。”AI收回手，“现在，请选择要解锁的数据库。”
林烬思考了几秒：“先解锁星海观测记录，关于‘永恒森海’和‘生命神国’的部分。”
“指令接收。正在调取……调取成功。请随我来。”
AI转身带路。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刻着复杂的星图。
门开了。
里面是个半球形的房间，墙壁全是透明的观测窗，窗外就是无尽的星空。房间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星图投影，比他们手里的残缺星图完整十倍不止。
而在星图的某个角落，标注着“永恒森海”的区域，有一个用通用语手写的标注。
字迹娟秀，和苏月瑶的一模一样：
“月瑶到此，留待有缘。若见林烬，告之：我在神国，勿念，速来。”
“血鸦亦寻此处，当心。——星冠议会，薇拉留。”
三人面面相觑。
情况，比想象中更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