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空晶石解析，空间属性的稀有材料（2/2）
他决定先设置两个：一个在当前位置，作为退路；另一个……他看向红光中心的方向。
得靠近些才能设置。
“追雷，柳姑娘，准备出发。”林烬站起身，“这次我会用空晶石开路，你们跟紧，别掉队。”
“好！”
三人重新启程。
这次有了空晶石的稳定效果，行进顺利了很多。周围的空间裂缝像遇到克星一样主动避开，那些漂浮的黑雾怪物也不敢靠近——它们似乎对空间波动很敏感，不敢踏入稳定区域。
又前进约一公里，红光已经近在眼前。
那是一座巨大的、由黑色岩石垒成的祭坛，悬浮在半空中。祭坛直径超过百米，表面刻满了扭曲的血色符文。三个身穿暗金色长袍的人站在祭坛中央，双手高举，念诵着古老而诡异的咒文。
祭坛边缘，跪着密密麻麻的黑袍人，至少有四五百个。他们全都低着头，身体表面延伸出黑色丝线，连接着祭坛中央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颗悬浮在半空的巨大眼球。
眼球直径超过三米，通体漆黑，瞳孔处是深不见底的漩涡。眼球表面布满血丝，那些血丝其实就是从黑袍人身上延伸出的黑线。随着咒文的念诵，眼球正缓缓睁开。
归墟之眼。
林烬能感觉到，那眼球每睁开一丝，周围的空间就脆弱一分。等它完全睁开时，这片区域的空间结构可能会彻底崩坏。
祭坛旁边，立着三根黑色石柱。中间那根柱子上捆着一个白发老人，正是木心老人。老人双眼紧闭，气息微弱，身上插着十几根黑色锁链，锁链另一端连着祭坛。
另外两根柱子空着，但柱子上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显然之前也有人被绑在上面，可能已经被献祭了。
“林兄，怎么办？”追雷者声音发颤。眼前的场面太吓人了，五百多个归墟教徒，三个至少三阶的高层，还有个正在苏醒的怪物眼球。
柳轻烟更是吓得捂住嘴，生怕发出声音。
林烬冷静地观察。祭坛周围有防护结界，强度至少四阶，硬闯不可能。但结界有个特点——为了不影响仪式，它只对外不对内。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已经在结界内部……
他看向那些跪拜的黑袍人。
混进去？
风险太大。五百多人，彼此肯定认识，陌生人一进去就会被发现。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等仪式到最关键的时刻，结界可能会短暂打开，让归墟之眼完全降临。那时候，就是唯一的机会。
但那时也是归墟之眼最强的时候。
林烬握紧空晶石。他需要更多的底牌。
他想起晶体内部的节点设置。现在还差最后一个节点，不如就设在这里。但需要靠近些，最好能接触到祭坛的防护结界。
“你们在这里等我。”林烬低声说，“我去设个锚点。”
“太危险了！”追雷者拉住他，“林兄，那结界……”
“我有空晶石，能屏蔽部分感知。”林烬拍拍他的肩，“如果半小时后我没回来，你们就按原路撤退，别管我。”
“林兄！”
林烬没再说话，纵身跳下岛屿。混沌雷灵根全力运转，灰紫色电芒包裹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伪装。他像一道影子，贴着黑雾地面，朝祭坛方向潜去。
距离拉近到三百米时，防护结界的威压已经强到让他呼吸困难。那是一种纯粹的、充满恶意的能量场，像有无数只手在撕扯他的神魂。
林烬咬牙硬撑。他激活空晶石的空间稳定效果，在身体周围撑开一个直径三米的稳定区域。结界威压顿时减轻大半。
继续前进。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突然，祭坛中央的一个金袍人转过头，朝林烬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烬立刻停下，屏住呼吸，全身灵力收敛到极致。空晶石的空间屏蔽效果开到最大，整个人像融入了周围的空间背景里。
金袍人皱眉看了一会儿，似乎没发现异常，又转回头继续念诵咒文。
好险。
林烬不敢再靠近。他在五十米外停下，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将空晶石的第三个节点设在这里。
节点刚设好，异变突生。
祭坛中央，归墟之眼突然剧烈震颤！
眼球表面的血丝全部绷紧，瞳孔处的漩涡开始疯狂旋转。跪拜的黑袍人中，有几十个突然惨叫起来，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最后化作飞灰。他们的生命力通过黑线被眼球吸收，眼球睁开的幅度又大了一分。
仪式加速了。
林烬心头一紧。这比他预想的快，可能撑不到半小时了。
他赶紧往回撤。
刚撤出两百米，祭坛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回头一看，归墟之眼已经睁开了三分之二！漆黑的瞳孔深处，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形成，漩涡另一端连接着未知的黑暗虚空。
不能再等了。
林烬全力冲回自己的岛屿，一落地就喊：“快！准备突袭！”
“现在？”追雷者愣住，“林兄，你刚说等关键时刻……”
“关键时刻提前了。”林烬指着祭坛，“归墟之眼快完全睁开了，等它完全睁开，我们都得死。必须在它完全降临前，打断仪式！”
“怎么打断？”
林烬看向空晶石，又看向祭坛周围的防护结界，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用空间塌陷。”他沉声说，“空晶石能引发小范围的空间塌陷，如果能在结界内部引爆，可能打乱能量流动，打断仪式。”
“但那也会毁掉空晶石……”
“命比石头重要。”林烬看向追雷者和柳轻烟，“你们敢不敢跟我拼一把？”
追雷者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拼了！”
柳轻烟咬着嘴唇，也点了点头。
“好。”林烬握紧空晶石，“那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