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抵达翡翠外围，繁荣的临时集市（2/2）
走近了，林烬才看清这个临时集市的规模。
那是一片建立在群岛废墟上的简陋营地。几十艘大小不一的浮空岛停靠在周围，岛上搭起了各式各样的帐篷和棚屋。有人用木板搭起摊位，有人直接在地上铺块布就开卖。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烤肉的焦香、药材的苦味、海货的腥味，还有汗臭味。
人流如织。穿什么衣服的都有：三大势力的残部穿着破损的制服，冒险者穿着五花八门的皮甲，永恒森海的商队穿着统一的绿袍，还有一些明显是逃难来的岛主，衣衫褴褛。
“比我想象的还大……”追雷者咂舌。
青岚警惕地扫视四周：“人太多了，容易藏奸细。大家注意警戒。”
林烬点头，率先走进集市。
一进去，各种叫卖声扑面而来。
“上好的‘水玉珊瑚’！刚从翡翠群岛海底打捞上来的！只换雷属性材料！”
“永恒森海特产‘生命树叶’！一片能吊命！三滴月华露一片！”
“出售翡翠群岛详细地图！标注了安全路线和危险区域！”
“组队探索翡翠废墟！缺个治疗！要求至少一阶巅峰！”
林烬边走边看。摊位上的商品五花八门，确实有不少好东西。他看到有摊位上摆着几块熟悉的黑色矿石——和他之前从归墟教徒那里缴获的一样，但标价极高，一块就要十滴月华露。
“这种矿石也有人买？”追雷者小声问。
“研究用，或者……炼制邪器。”林烬说，“归墟教的东西虽然邪门，但蕴含的规则碎片很精纯，有些人就喜欢走偏门。”
正说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兄弟！这边！”
林烬转头，看到矿工老李正站在一个摊位后朝他挥手。老李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些，但精神不错，摊位上摆着各种矿石和工具。
“老李。”林烬走过去，“你还真在这儿做生意。”
“混口饭吃。”老李咧嘴笑，看到林烬身后的青岚等人，愣了一下，“这几位是……”
“朋友。”林烬简单介绍，“老李，最近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吗？”
老李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有。归墟教在翡翠群岛旧址确实在布置什么阵法，但进度很慢，好像缺关键材料。另外……三大势力的残部最近在密谋什么，我听说他们想联合永恒森海，搞一次反攻，夺回翡翠群岛的控制权。”
“反攻？”青岚皱眉，“就凭他们那些残兵败将？”
“别小看他们。”老李摇头，“三大势力经营翡翠群岛多年，底蕴还是有的。我听说隐修会藏了一批‘战争古树’的种子，商会联盟有大量资源储备，狂战盟还有几个三阶长老活着。如果他们真能联合起来，加上永恒森海的支持，未必不能一战。”
林烬和青岚对视一眼。这情报很重要。
“还有别的吗？”林烬问，“关于归墟教的高层，有没有新消息？”
“有。”老李声音更低了，“我听说，归墟教这次来的高层里，有个叫‘噬魂执事’的狠角色。那人专修灵魂规则，擅长操控尸体和怨魂。翡翠群岛那些黑雾怪物，可能就是他弄出来的。”
噬魂执事……林烬记下这个名字。
“谢了老李。”他拿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几块雷属性晶石，“这些给你，算是情报费。”
老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林兄弟你之前救过我的命，这点消息算什么……”
“拿着。”林烬把布袋塞进他手里，“在集市小心点，别让人盯上。”
“我懂我懂。”老李收起布袋，又想起什么，“对了林兄弟，你之前在找的那个绿衣女人……我后来打听过，确实有人看到她在月光裂缝出现前，跟着一队永恒森海的人离开了。应该是安全的。”
林烬心中一松。看来月瑶早就安排好了。
离开老李的摊位，几人继续在集市里逛。林烬注意到，集市里确实有不少永恒森海的人——穿着绿袍的商队成员、巡逻的森林守卫，甚至看到两个月华殿的低阶修士在采购物资。
“你们神国的人来得不少啊。”他对青岚说。
“公主殿下有令，要稳住翡翠外围的局势。”青岚解释，“这些商队和巡逻队，既是做生意，也是展示存在，让各方势力知道永恒森海没有放弃这里。”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争吵声。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摊位前围了一群人。中间是两个人在对峙——一个是穿着商会联盟制服的中年胖子，另一个是穿着永恒森海绿袍的年轻商人。
“你这‘生命树叶’是假的！”中年胖子举着一片叶子大喊，“我用了根本没效果！”
年轻商人冷笑：“你自己不会用，怪我叶子假？永恒森海出品，童叟无欺！”
“放屁！我明明按你说的方法用的！”
眼看就要打起来，几个森林守卫快步走过去维持秩序。林烬注意到，围观的人群里，有几个人的眼神不太对——他们没看吵架的两人，而是在观察周围的森林守卫和巡逻队。
“有眼线。”林烬低声对青岚说。
青岚也注意到了，微微点头：“不止一波。左边那个穿灰袍的，右边那个戴斗笠的，还有后面那个假装看热闹的……都是。”
“归墟教的？”
“不一定，也可能是其他势力的探子。”青岚说，“集市这种地方，本就是情报集散地。”
这时，吵架的两人被森林守卫分开了。中年胖子骂骂咧咧地离开，年轻商人收起摊位，也匆匆走了。围观人群散去，那几个眼线也混入人流消失。
“差不多了。”林烬说，“情报收集得够多了。该去旧址看看了。”
众人离开集市，回到侦查飞舟。
起飞前，林烬最后看了眼那片繁荣而混乱的临时集市。这里聚集了各方势力，明面上交易着物资和情报，暗地里涌动着各种算计和阴谋。
翡翠群岛的战争，从来没有真正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在这片废墟上继续上演。
“走吧。”林烬登上飞舟，“去会会那个噬魂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