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情报交易，购买“群岛势力分布图”（2/2）
追雷者压低声音：“但三大势力之前内斗那么凶，可信吗？”
“正因为内斗过，现在才更清楚归墟教的威胁。”林烬说，“木老能活到现在，不是蠢人。他知道光靠隐修会那点人，夺不回翡翠群岛。”
青岚点头：“有道理。那我们现在去礁石岛？”
“等等。”林烬打开区域频道。
频道里依旧热闹。有人在抱怨探索收获太少，有人在组队，还有人在散布各种真假难辨的消息。林烬翻了几页，看到一个ID叫“翡翠通”的人发了条信息：
“最新消息！隐修会的人今晚在沉船湾有秘密集会，好像要搞大事！”
“千真万确！我朋友在沉船湾打渔，看到木老亲自去了南边的礁石岛！”
“难道是准备反攻？”
“反攻个屁，就隐修会那几十号人，给归墟教塞牙缝都不够……”
林烬关掉频道，对青岚说：“消息传开了。得抓紧时间，免得夜长梦多。”
三人不再耽搁，离开集市后召唤出侦查飞舟，朝沉船湾方向飞去。
夜晚的浮空海很安静。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片银色的光斑。偶尔有飞鱼跃出水面，带起一串水花。
追雷者坐在船舱里擦拭他的长刀，嘴里嘀咕：“林兄，你说那个木老会答应合作吗？万一他摆架子怎么办？”
“那就看我们的筹码够不够硬。”林烬说，“月华殿的支援是明牌，但我们的情报和计划才是关键。”
青岚操控着飞舟，忽然说：“林烬，公主殿下让你指挥这次行动，你觉得……我们该不该分兵？”
林烬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兵力不足是硬伤，分兵风险太大，但不分兵又很难在短时间内摧毁多个阵眼。
“看木老能出多少人。”他说，“如果隐修会能凑出两个三阶战力，我们就分两路。如果不能……那就集中力量打一个阵眼，至少能延缓阵法成型。”
“延缓有什么用？他们可以修复。”
“能延缓一天，永恒森海的主力部队就能赶到。”青岚接过话，“公主殿下已经调集了月华殿三分之一的兵力，后天早上就能到翡翠外围。”
林烬有些意外：“这么快？”
“殿下很重视这里。”青岚看了他一眼，“她说翡翠群岛是通往永恒森海的门户，不能丢。”
飞舟在夜色中穿行。半小时后，沉船湾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那是一片由十几座破碎岛屿组成的区域，岛屿之间散落着沉船的残骸——有木质的帆船，也有金属的舰船，有些看起来已经沉没很多年了。月光照在锈蚀的船体上，泛着幽暗的光。
青岚按照星姐给的位置，把飞舟停在南侧一座小礁石岛的背面。这座岛很小，直径不到两百米，岛中央有微弱的火光。
三人下了飞舟，悄悄朝火光处摸去。
靠近了才看清，那是几块礁石围成的天然避风处，中间生着一小堆篝火。火堆旁坐着三个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还有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汉子。
老者就是木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手里拄着一根木杖，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戴眼镜的年轻人正低头摆弄一个复杂的罗盘，刀疤汉子则警惕地扫视四周。
青岚示意林烬和追雷者停下，她自己走上前，在距离火堆十米处停下脚步。
“隐修会木老，月华殿青岚，奉公主之命前来商讨合作。”
木老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很亮，完全不像老人该有的浑浊：“月华殿的人？呵，你们公主殿下终于肯管翡翠群岛的死活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青岚不卑不亢：“永恒森海从不干涉外界纷争，但归墟教触及了底线。殿下有令，翡翠群岛不能落入那群疯子手里。”
“底线……”木老冷笑，“那当初翡翠群岛内斗，永恒森海怎么不来管管？现在好了，家都快被拆完了，你们倒来了。”
戴眼镜的年轻人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木老，正事要紧。”
木老哼了一声，摆摆手：“坐吧。既然来了，说说你们想怎么合作。”
青岚走过去坐下，林烬和追雷者也跟了过去。刀疤汉子盯着林烬看了几秒，眼神里带着审视。
“我们拿到了归墟教的阵法布局和阵眼位置。”青岚开门见山，“想在明天黄昏、噬魂执事离开中央阵眼的那一个小时里，同时进攻两个阵眼。”
木老挑了挑眉：“同时进攻？你们有多少人？”
“月华殿能出动一百五十名森林守卫，外加四个三阶战力。”青岚顿了顿，“但分兵两路的话，每路只有两个三阶。”
“不够。”木老摇头，“一个阵眼至少有一个执事驻守，执事都是三阶，加上黑雾怪物和教徒，两个三阶打不下来。”
“所以需要你们帮忙。”林烬接过话，“隐修会如果能出两个三阶战力，每路就有四个三阶，足够了。”
木老看向林烬：“这位是？”
“林烬。”青岚说，“殿下指定的此次行动指挥。”
“指挥？”刀疤汉子嗤笑，“一个二阶的小家伙？”
林烬没理会嘲讽，直接问木老：“你们昨天去星象阁，是想买阵眼位置吧？既然也想动手，为什么不合作？”
木老盯着林烬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小子，你知道隐修会现在还剩多少人吗？”
“不知道。”
“六十七个。”木老说，“其中三阶战力，算上我，三个。二阶的，二十一个。剩下的都是些孩子和伤员。”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这些是我们最后的家底。如果这次行动失败，隐修会就真的完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一个二阶的指挥，和一个之前袖手旁观的势力？”
林烬沉默几秒，站起身：“那换个方式——你们不用参与强攻。隐修会擅长阵法，我需要你们在行动开始前，在目标阵眼周围布置干扰阵法，延缓其他阵眼的支援速度。”
他从储物指环里取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是之前在飞舟上凭记忆画的阵眼分布草图，铺在地上。
“这两个阵眼，东侧和西侧的，距离最远。”林烬指着草图，“如果你们能在这两个阵眼外围布置‘迷踪阵’和‘隔音结界’，至少能把支援时间拖长到三十分钟。有了这三十分钟，我们强攻的成功率能提到七成以上。”
木老看着草图，眼神微动。戴眼镜的年轻人凑过来，仔细看了看：“迷踪阵加隔音结界……可行。但材料需要‘幻影沙’和‘静音石’，我们现在没那么多库存。”
“材料月华殿出。”青岚说。
刀疤汉子插嘴：“就算布置好了，你们真能在一个小时内拿下阵眼？那些黑雾怪物可不好对付。”
林烬收起草图：“那是我们的事。你们只需要回答——干，还是不干？”
篝火噼啪作响。木老盯着跳动的火焰，苍老的脸上表情复杂。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隐修会可以帮忙布置阵法。但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行动成功后，翡翠群岛旧址必须由永恒森海和三大势力共同管理，不能一家独大。”
青岚点头：“殿下也是这个意思。翡翠群岛需要重建，单靠任何一方都做不到。”
“第二。”木老看向林烬，“我要亲眼看看，你到底凭什么指挥这场战斗。”
他站起身，木杖在地上顿了顿：“明天早上，沉船湾北边的训练场。你和我的徒弟‘阿武’打一场。赢了，隐修会全力配合。输了……合作的事，再议。”
刀疤汉子——阿武，咧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林烬看了看青岚，青岚微微点头。
“好。”林烬说，“明天早上，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