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田二郎颇为轻视他这番论调,嗤道:“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眼力青涩,只怕我们混江湖时你还在喝奶,钱德一手暗器有几分本事,但要论单打独斗,绝对不能一招杀了高皓!胡言乱语,你有什么居心?”
白云漠不擅长与人争口舌长短,周泊按住他的肩膀,对田二郎笑了笑:“田大侠,这位白少侠不过是说出自己的见解,你又何如此气冲?倒显得你像被说中心事,怕被看出来什么。”
田二郎被倒打一耙,眼角抽搐两下:“一个病秧子,也来污蔑你爷爷。”
周泊估摸田二郎走不过白云漠三十招,便一点也不恼:“在下人微言轻,但诸位与其争论不休,不妨问问这位蛇郎中蛇老先生可有什么发现?”
他目光悠然一转,忽看向先前那个角落里的老酒鬼,即便到了这地方,他手里还是拿着一个酒葫芦在喝酒,仿佛对外界浑不在意。
所有人目光投向他,老头才抬起头,带着醉意哼了一声:“抬举了,抬举了,对各位来说,我不就只是个老酒鬼么?”
这话是冲着田二郎刚才的不敬。田二郎刚被元鹤和周泊针对,惹了一身腥,正需要摆脱嫌疑,却不知道这老酒鬼是传闻中的苗医,尊称神鬼不知蛇郎中,说话惹得人家不快。田二郎虽然性情傲慢,但也不是不知道收敛,忍了忍,对蛇郎中勉强抱拳道歉:“老先生,是我有眼无珠。”
蛇郎中这才慢悠悠走过去,从怀中拿出一副纤薄的手套,这时,他脸上的醉意尽数消失,不复呆滞之感,发出种叫人不适的光芒,竟是兴致勃勃、目露痴迷,开始翻动高皓的尸身。
高皓身上的衣服多有残破,被血浸久了,红得近黑,蛇郎中也仔细检查了许久,才心满意足起身。
“后心刀口深紫,血凝成块,撕裂痕迹重,其余伤口血流愈稠,前后应有小半个时辰。”
“钱德杀了高皓,在屋中翻找东西,没想到高皓死而复生,反而砍伤了钱德一刀?”路平顾摇了摇头,“这不闲扯淡吗?”
几人面面相觑了起来。
周泊反而笑起来,扇子一敲掌心:“是了,请各位细想,如今宝物传闻天下知,诸位来此偏被封路,在这种形单影只最危险的时候,本该互相帮助,能让钱德和高皓无故自相残杀,一定是为了很珍贵的东西。而且,高皓知道自己只要拥有它,就一定不会死!”
元鹤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