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1/2)
您。”
她浑身一震,先前心情起落忍了许久,此时眼眶再忍不住酸意,淌下泪珠,她已懂得了爹为何要这样做。
许听愁道:“但我不能使这可能出现。”
他人给予的爱意,时而却使自己的心生出种种卑鄙不堪来。
他内伤未愈时,急于恢复而过度修习,反倒让守心剑法自伤其身,导致真气内乱,几度走火入魔……倘若许听愁在正邪之战中失利落败,究其一生都得背负那些流言攻讦。
而参与这场阴谋,他只需要付出极少的代价,换取来的回报却可能极大,乃至于让他成为天下第一,让琅风门成为无人可及的天下剑门。
他平生只做这一件错事,错到底,也无妨了。
许听愁能说出这些深藏心中的话,便是打算他们有来无回,而剩下一个薛绣雁终究是他的女儿,以情说服,她不会让自己的父亲身败名裂。
他抬手下了最后的通牒:“诸位并不是我的对手,倘若我们之间已无转圜余地,休怪我剑下无情了。”
许听愁再度出剑,这会再不保留,磅礴内力配合守心剑的路数,霎时如不可抵御的极光,要穿梭进他们的身体之中。那种凉意像种可怕的预示一般,几人都不能直对,迂回闪躲。
剑鸣不断,徐游月的细眉分拨开守心剑,许听愁趁势使出第三十九式“长阳将墓”,却是震力扯裂他肩头伤势。徐游月吃痛,眉目闪过厉色,背后又被人一托,白云漠将他拉开至身后,扬剑接住许听愁下一招。
四人往来如飞燕,仿佛某一瞬间就会决出胜负,看得应无泪手心冒汗,他心中一横,只道不管了,留着南宫断霞护着中毒的赵乘风,提刀也冲上去补住空缺。
许听愁扫视一眼,边评估突破口,余光瞥见钟隶仍站在那里看着,忽想:他深谋远虑这么久,莫非以为利用这些人便可以杀我了?
这时,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语,许听愁内力催动到极致的情况下,经脉间竟隐隐刺痛起来,宛如生出一个个纤细的破口,和数年前将近走火入魔的感觉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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