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手鞠的仇恨（1/2）

手鞠被鹿丸从黑缨的手上给救下之后，二人知道现在根本不是黑缨和蝎的对手，只能先返回木叶。

三天后，木叶村鹿丸家的客厅中，手鞠坐在沙发上，膝盖蜷到胸口，两只手抱着小腿。她的头发散着，没扎马尾，发尾搭在肩膀上。她的眼睛是红的，眼皮肿着，鼻尖也肿着。她从砂隐村逃出来之后哭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是一个人躲着哭。今天她没躲。

鹿丸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杯热水。他把杯子放在手鞠面前的茶几上，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两个靠垫的距离。

手鞠没碰那杯水。她低着头，把脸埋在膝盖里，闷闷地开口。

“勘九郎掉下去了。”

鹿丸嗯了一声。

“峡谷很深。

鹿丸又嗯了一声。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平时嘴不算笨，但那是说战术的时候。说安慰人的话，他不会。

手鞠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侧过头看着鹿丸。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但还没掉下来。她看着鹿丸的脸。这张脸她认识。在砂隐村的时候见过。在中忍考试的时候见过。后来在追佐助的任务里也见过。她以前觉得这个木叶的懒鬼很烦。说话慢，走路慢，什么都嫌麻烦。可是刚才在峡谷口，是他冲进来把她拉走的。是他拽着她的手腕，一直跑到安全的地方才松手。他的手很稳。

“你为什么要救我。”手鞠问。

鹿丸想了想。“我总不能看着你死吧。”

“就这么简单？”

“对。”鹿丸说。

手鞠看着他的侧脸。鹿丸没看她，看着窗外。窗外是木叶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树，叶子被风吹得在动。手鞠的嘴唇抖了一下。她又低下头，把脸埋回膝盖里。

“我爱罗不是我弟弟。”她开口，声音从膝盖缝里挤出来，闷闷的。“他的父亲是蝎。”

鹿丸没有说话。

“我从小带他长大。”手鞠说。“他哭的时候我哄他。他饿的时候我喂他。他被人欺负的时候我替他出头。我一直以为他是我亲弟弟。结果他不是。”

鹿丸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着手鞠。她的肩膀在抖。很轻。像是忍着不发出声音。

“勘九郎也死了，我的妈妈被别人抢走了，两个弟弟一个死，一个不是亲的。”手鞠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小。

她的手指松开裤子，抬起来捂住自己的脸。手指缝里渗出水光。

鹿丸看着她。他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他不太会做这种事。他从小就是那种嫌麻烦的人。别人哭的时候他一般走开。但手鞠现在没地方走。她是从砂隐村逃过来的。木叶没有她的家人，没有她的朋友。她认识的人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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