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容错辨的压迫感隐在昏光之下,像是在打量什么。
今晚酒喝得太多了,一打一她这会儿都得借着巧劲儿,更别说以一敌十,毫无胜算。
打不过,但是她会跑。
结果脚底下那个头上开瓢的蠢货想给自己出气,哀嚎的同时还不忘伸手去勾她的鞋跟。
“嘶———”
这回还真不是故意的。
高跟鞋被绊,沈意身子一斜,本能想保持平衡的同时,鞋跟顺势在他掌心狠狠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
男人疼得鬼叫,只想把手从她脚下抽出。
沈意本来就站不稳,拉扯之中还被他绊着鞋的手一拨,整个人失去重心,面门朝下,毫无征兆的向前倒去。
就在她在想哪个时机打滚才不会伤到脸的时候,腰间突然被一道力控住。
熟悉的味道,熨贴的温度。
宽厚的手掌就轻易掌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便把她稳稳捞回了怀里。
她其实都没看清来人是谁,是他身上的味道太过熟悉,她认识这个味道。
淡淡的黑雪松,混着点似有若无的酒香和烟草味。
林越洲出现的太过突然,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揽身入怀,任由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往自己怀里钻。
手上安抚的动作温柔浅倦,但面上却无半点生气可言,化不开的沉冷阴郁。
浑身都绷着股凛冽的杀伐气,沉冷阴鸷的眼风只是轻轻掠过,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方才抄着酒瓶的几个男人在见到林越洲和身旁人时顿时没了气焰,僵在原地。
手上的酒瓶脱了手,哐当落地。
瓶身砸在地上的碎裂声,反倒是吓得沈意浑身一哆嗦。
察觉到她的害怕,林越洲低了低视线。
难说沈意现在是真害怕还是假做戏,可她就是把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都不可控的在他怀里发颤。
能踏进这园子的,都是圈子里排得上号的权贵,互相之间其实都认识,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