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2)
,中心嵌了一枚1.8ct的VVS2粉钻,低调不扎眼的日常款。
唯一特殊的是,这组对戒,是沈意亲自参与设计和制作的。
她当时刚对珠宝有兴趣,偶然间在晚宴上和他们的首席设计师相谈甚欢,便答应为她私人订制一组对戒。
男款是按照林越洲的戒围量身打版的。
没别的意思,当时刚好快到他20岁生日。
古有弱冠五礼的说法,沈意也就直接把戒指当作礼物,勒令他每天都戴着,不许辜负自己十指纤纤的辛劳。
林越洲自然没意见,每天都戴着。
沈意垂着脑袋,望着戒圈内侧自己亲手刻的小字,极力压制到平稳的嗓音,藏着微不可察的微弱哭腔。
“你怎么找到的……”
-
也就在送完戒指一个月后。
两人在Aspen小镇度假,沈意突然发现林越洲的戒指没了,当时他们正和朋友下的私人场馆内里聚会。
迷梨错乱的光影之中,沈意连问了三遍,“戒指呢?”
在周围嘈杂起伏的欢呼声和音乐声里,他没听清沈意说了什么,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林越洲原意是想安抚,可落在她眼里,却是十足的敷衍和不在意。
她委屈地不行,哽着口气忍住要往下掉的眼泪,直接推门而出。
林越洲追出去时,只看见她甩上彻门。
那枚在夜里依旧璀璨夺目的戒指,被她一气之下随手丢进雪色与夜色中。
风雪一掠,无影无踪。
当晚一架湾流G700从私人停机坪起飞,五个小时后落地纽约。
林越洲到家的时候,沈意已经睡着了。
眼下挂着一片湿漉漉的泪痕,连梦里都在抽泣,睡得特别不安稳。
之后几天,沈意也压根没给他解释的机会,认定他就是不在乎自己的心意,弃之如敝屣。
每回林越洲想跟她好好聊的时候,她总会态度恶劣地反驳一句,“那戒指呢?”
林越洲总是会被问得哑口无言,因为他也不知道戒指在哪。
他的沉默,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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