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八九玄功护主！怀疑渐生（2/2）

八九玄功！自动护主！

那丝看似凶戾的异兽煞气，在这股至高至上的混沌玄功气息面前，简直如同冰雪遇烈阳，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瞬间便被吞噬、净化、消融得无影无踪！

“嗯？！”

一旁的冥河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异常强大且陌生的能量波动，眉头瞬间紧锁！

“再来！”

他不信邪，又尝试渡入更多、更精纯的煞气，并更加严厉地督促苏寒必须按照他口述的《幽煞噬魂诀》法门运行能量！

苏寒一脸认真和努力，拼命地试图理解、记忆并执行冥河那晦涩复杂的口诀……

但——完全没用！

无论他如何努力集中精神、如何试图去操控，他体内的能量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只要一有外力能量入侵，或者他一试图运转能量，那霸道绝伦的八九玄功就会自动跳出来，沿着它自己那条固定的、完美的路线，嗖地一下跑完一个周天，将一切不属于自身体系的“杂质”无情地排斥或净化掉！

尝试了十几次，次次如此！

接下来的几天，冥河不死心地又接连尝试了七八种不同属性、不同路线的天堂会高阶功法，甚至包括一些需要配合药物、仪式的极端邪门的秘法……

但结果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八九玄功就像一位忠诚无比、霸道绝伦的守护神，牢牢霸占着苏寒的能量运行体系！

冥河彻底没辙了！

他抓破头皮也想不明白，一个人失忆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为什么身体本能却还能如此精准、如此高效地运行一门如此复杂高深的功法？！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他又怎会知道，系统带来的八九玄功，直接将其法门刻入每一寸神经和肌肉。

尽管苏寒失忆，但是还会条件反射般地运行起来。

然而在这过程中，端坐于蒲团之上的苏寒，眉头不自觉地越皱越紧。

虽然他的记忆一片空白，心智如同一张白纸，无法从“认知”上判断功法的好坏……

但他的身体，他的灵魂深处，却在那一次次的能量冲击与对抗中，产生了一种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的“不适感”！

每当冥河引导的那股阴冷、暴戾、带着血腥与吞噬意味的异种能量试图侵入他的经脉时……

他的全身血肉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的心脏会莫名地加速跳动！

一种难以言喻的排斥与厌恶感，如同本能般从四肢百骸的最深处涌现！

而当他体内那煌煌正大、至阳至刚的混沌气流自发运转，将那些邪异能量如同涤荡污秽般轻易驱散、净化时……

他则会感到一种难以言状的舒畅、通透与安心！仿佛身体和灵魂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下，得到了彻底的净化与庇护。

这种极其鲜明、极其强烈的身体反馈与感受对比，反复冲击着苏寒那空白的心智。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一脸殷切、不断讲解着功法“精妙之处”的师尊冥河，又下意识地感受着体内那泾渭分明、截然不同的两种能量带来的天差地别的体验……

一个极其简单、却又直指核心的疑问，如同破土的嫩芽般，不受控制地从他空白的心湖中悄然浮现：

“为什么……”

“为什么师尊传授给我的这些……”他努力地回想着冥河刚才说的那些功法名字——“噬魂”、“煞血”、“吞元”……光是听到名字，就让他感觉有些心悸和不舒服……

“……感觉起来，是那么的阴冷、邪恶，让人心悸不安**……”

“而我身体里自己运行的那个……‘伴生功法’……感觉却是那么的温暖、正大、让人安心**……”

“这两种感觉……”他努力地寻找着词汇，“**……就像是……光明与黑暗……水火不容……”

“师尊他……是那么‘强大’、‘智慧’、一心为了‘人族未来’的‘伟人’……”

“可是……他为什么……非要教我这些……如此邪恶、嗜血……的功法呢？”

“这……真的……是正道吗？”

这个源于生命本能的、最纯粹的疑问，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抹去。

虽然此刻的他，因为失忆和冥河的恩情与权威，还不敢、也无法将这个疑问宣之于口，更无力去深究和反抗……

但他看向冥河的眼神中，那原本全然的信任与依赖，却在不知不觉间，掺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困惑与疏离。

他不再像最初那样，对冥河的所有话语都全盘接受、深信不疑。

他会下意识地，更加依赖和亲近自己体内那自行运转的、让他感到舒适安心的伴生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