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永安转运口（2/2）

编号

像是以前贴过什么牌子。

小车走到七米左右，画面里出现一张翻倒的转运床。

转运床已经锈得厉害。

床板边缘却有一条新擦痕。

像最近被什么东西碰过。

周小满盯着画面：“停。”

小车停下。

镜头往左转。

墙根处有一片蓝色。

又是一片病历标签。

上面写着两个字。

梁安。

这一次不是残片。

是一整张标签，被人贴在墙根，边缘还翘着。

韩立说：“近期粘贴，先固定。”

小车继续往前。

通道尽头不是出口。

是一道铁栅门。

铁栅门外面，是一间更低的空间。

小车灯照不到尽头，只能看到地上有水。

水面上浮着一张白色纸片。

纸片被泡得发胀。

上面有红色印章。

无人小车的机械臂夹住纸片，慢慢拖回来。

周小满接过纸片时，纸边已经快散了。

她没有展开。

先用吸水纸托住。

纸片上只有半栏字还清楚。

转运交接。

编号：一九乙。

接收地点：永安二号。

接收物品：活体观察床。

活体。

这两个字一出来，走廊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一下。

韩立开口很快：“只写纸片残留文字为活体观察床。先做纸张和墨迹检验，不能写事实成立。”

陆明棠点头。

她的笔停了半秒，才继续往下记。

活体观察床。

梁安。

永安二号。

这几个词挨在一起，比尸体更冷。

尸体不会被叫观察。

也不需要床。

小车继续往铁栅门前靠。

铁栅门上挂着一只旧锁。

锁已经锈死。

但锁舌旁边有新的撬痕。

韩立让小车停住。

“不进。”他说，“等支援和排险。”

没有人反对。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守在楼梯口的市局刑警跑下来。

“韩主任，临时技术点来电话。”

韩立回头。

刑警看了我一眼，又看陆明棠。

“陈卓不见了。”

空气停了一下。

韩立的脸沉下去。

“谁守的？”

“市局的人守着。”刑警说，“门口一个，走廊一个。”

韩立的眼神冷下来：“过程。”

刑警把话说得很快。

陈卓原本在临时技术点隔壁办公室，按回避程序单独安置，门外有市局刑警值守。

凌晨四点三十二分，他说要去洗手间。

值守人员陪到门口。

三分钟后，里面没有回应。

门从里面反锁。

打开后，窗户没动，排风口百叶被卸下一片。

走廊监控正好花屏两分四十秒。

备份机正在导出，结果还没出来。

洗手间排风口外面接的是旧管井。

管井门在杂物间里，锁芯有新划痕。

值守人员追进去时，只看见地上掉着一枚塑料螺丝帽。

螺丝帽已经装袋。

桌上只留下一个透明证物袋。

“袋里是纸条。”刑警说，“他说别开永安二号。”

韩立没有立刻接话。

周小满把那张泡软的转运交接纸放进物证托盘。

陆明棠把笔帽合上，声音很低。

“纸条呢？”

刑警递过来一个透明袋。

袋里只有半张便签。

字是陈卓的。

很短。

别开永安二号。

里面躺着的不是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