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救下林桂兰(1/2)
“无名钥匙”的光点熄灭后第七秒,老火车站寄存处传来一声撞击,林桂兰的保护车断了线。
画面恢复时,车头横在货运巷里,前轮瘪下去,后方两辆迁坟货车堵死出口。白色幡布从车厢垂到地上,正好遮住寄存处东门。林桂兰和一名护送警员退进旧行李房,卷帘门随即落下。
一根黑色软管从迁坟车排气口伸进门缝。
陆明棠在车上摊开旧站平面图:“宋砚、老何走西侧行包坡道,先救人。二组压住两辆货车和东门。周小满守二十六号寄存柜、地磅和排水沟。县检察双锁箱不动,里面的无名钥匙原物继续封存。”
地图上那个名字只代表后山熟手的标识信号。旧站现场真正面临毁坏的,是一枚黄铜旧齿套。它能否与双锁箱中的无名钥匙相接,尚未检验。
“人和齿套分开保。”陆明棠说,“谁先看见林桂兰,先报呼吸。”
西侧行包坡道被十几块迁坟棺板封住。板子没有钉死,外面却横压着一辆装墓碑的小拖车。宋砚和老何用液压杆顶起车轴,门内的监控画面就暗一层。
林桂兰跪在旧地磅旁,外套捂住口鼻。护送警员倒在墙边,额角流血。灰线手套的人站在二十六号柜前,手里捏着一枚薄铜圈,正用砂轮笔磨掉内侧缺口。
林桂兰抓起灭火器砸过去。
铜圈飞到地上,滚进磅台阴影。灰线手套抬脚去踩,林桂兰先扑到磅台边,用两根手指把铜圈推进左侧秤脚下。她又从袖口扯下一段红棉线,塞进秤脚和地砖之间。
灰线手套一把揪住她后领,把人拖离地磅。林桂兰后脑撞在铁柜上,手还朝左边指。对方没有继续找铜圈,转身拉开行李房北侧检修门。
宋砚从棺板下钻进来时,正看见那扇门合上。
门后脚步很近。他若追过去,十几秒内能撞上人。林桂兰却已经侧倒,嘴唇发紫,捂口鼻的外套也滑开了。软管正往室内送柴油废气。
宋砚扑到她身边,先把自己的过滤面罩扣到她脸上,再拖住肩膀往磅台后移。老何爬进来切软管,废气反冲回货车底。护送警员仍无反应,宋砚转身去摸颈侧脉搏。
便携气体仪刚进门便尖叫,一氧化碳数值超过量程上限。卷帘门电机被人卸掉手动链,北侧检修门又从外面穿进一根钢销。行李房只剩西窗两块破玻璃换气,按柴油机转速和室内容积计算,再迟三分钟,林桂兰和护送警员都可能失去自主呼吸。
老何切断软管后去拔钢销,钢销尾端却抹了黑胶,牢牢粘在门框孔里。宋砚把伤员移到西窗风口,连续呼叫姓名和时间。护送警员先有了吞咽反应,林桂兰仍只会用手指敲地。她敲两下,停一下,再敲向地磅。那是她还能给出的证物方向。
北门外响起摩托发动声。
他没有追。
陆明棠从东门压进货运巷。第一辆迁坟车的司机弃车往站台跑,二组将人按在旧售票窗下;第二辆车突然倒挡,墓碑拖车被撞歪,给北侧摩托让出一条窄缝。陆明棠连开两枪击碎后轮,货车斜停在轨道边,摩托却借幡布和烟尘穿过旧货棚。
她没有让二组全追。两人守司机和车辆,两人切断柴油机,剩余一人去西侧接伤员。袭击者失去近控,行李房里的两个人获得了救援通道。
消防排烟机从破窗送风。宋砚和老何先把护送警员抬出去,再用硬板转移林桂兰。她在坡道口咳出一口黑灰,手指仍攥着半截红棉线。
“秤脚。”她只说出两个字。
周小满没有立刻钻进地磅下。柴油软管刚被切断,室内一氧化碳仍超限,地面又有消防水。她先让机器人贴墙进入,拍清左侧秤脚、右侧排水口和二十六号柜门,再用绝缘夹取红线。
左侧秤脚下没有铜圈。
红线卡在砖缝,旁边有一道新鲜滚痕。滚痕从秤脚向右,穿过水膜,停在排水沟铁篦前。沟里压着黑色软管,橡胶表面被柴油机烘得发热。
宋砚站在警戒线外,耳边又响起先前那段金属刮地的碎声。声音总往右偏,和林桂兰指的左边相冲。他没有让人按声音拆右沟,只问周小满:“地面坡度和进水方向能不能让它自己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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