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派出所里的“智斗”（1/2）

派出所的灯光比四合院的煤油灯亮堂得多，但也更显冰冷严肃。何雨柱和那两个被铐住的杀手被分开带进不同的审讯室。易中海、刘海中以及几个被叫来作证的邻居，则惴惴不安地等在走廊里。

何雨柱被带进一间小审讯室，对面坐着两位表情严肃的民警，其中一位正是之前带队的老张。

“何雨柱同志，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老张打开记录本，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早已打好的腹稿清晰流出：“报告民警同志，事情是这样的。大概凌晨一点左右，我正在睡觉，突然听到门口和窗户有撬锁的声音。我立刻惊醒了，刚下床，就看到这两个人拿着匕首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朝我捅过来。我吓坏了，拼命反抗，顺手抄起平时削东西的铁刺自卫，混乱中好像扎伤了其中一个的手。然后我抓了把防身的石灰粉（他故意说成石灰粉）撒过去，趁机从后窗跑了。他们紧追不舍，在中院又有一个同伙埋伏我，被我撞开了。我拼命往院外跑，想喊人救命，正好就遇到了您二位。”

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重点突出了对方持刀行凶和自己被迫自卫的情节，隐去了自己过于利落的身手和“夜视仪”等细节，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惊恐万分、侥幸逃生的受害者。

老张仔细记录着，不时抬眼看看何雨柱。何雨柱的表情恰到好处地带着后怕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为什么袭击你？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老张追问。

何雨柱露出茫然和困惑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个厨子，在厂里上班，平时除了院里邻居，很少跟外人打交道。最近……最近也就是因为我们院许大茂失踪的事，派出所来调查过，我配合了一下……别的真没得罪谁啊！”他巧妙地把话题引向了许大茂失踪案。

老张和另一位民警对视一眼，眼神变得深邃。许大茂失踪案，正是他们近期重点侦办的案子，而且已经初步指向了东直门码头一带的黑市势力。

“你仔细想想，许大茂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跟你透露过什么？”老张顺势问道。

何雨柱故作沉思，然后“犹豫”了一下，说道：“许大茂这人……以前跟我不太对付。但他失踪前几天，好像确实有点神神叨叨的，有一次还偷偷问我，认不认识东直门码头那边的人……我说不认识，他就没再说什么了。我当时也没在意，现在想想……会不会跟他失踪有关？”他再次抛出一个模糊的线索，将警方的思路引向码头。

老张迅速记录下“东直门码头”这个关键词，眉头紧锁。看来，这两起案子很可能并案了！袭击何雨柱的人，极可能就是绑架或杀害许大茂的那伙人！他们袭击何雨柱，是灭口？还是怀疑何雨柱知道了什么？

审讯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何雨柱对答如流，态度配合，始终保持着受害者的姿态，却又在不经意间，将关键信息点透露给警方。

另一边，对那两个杀手的审讯却不太顺利。两人嘴巴很硬，只承认是入室盗窃，失手伤人，绝口不提幕后主使和码头的事。但他们的身份很快被查清，都是有过前科的社会闲散人员，经常在东直门一带活动。这更加深了警方对码头黑市的怀疑。

天快亮时，老张暂时结束了审讯。他让何雨柱先回去，随时保持联系，配合调查。至于那两个杀手，自然是被刑事拘留，深入审查。

何雨柱走出审讯室，在走廊里遇到了面色惨白的易中海、刘海中等人。

“柱子……没事吧？”易中海声音发颤地问。他亲眼看到那俩杀手凶神恶煞的样子，又听到民警的盘问，早就吓破了胆。

“没事了，一大爷。民警同志明察秋毫，知道我是自卫。”何雨柱平静地说，目光却扫过躲在人群最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里的阎埠贵。

阎埠贵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一哆嗦，差点瘫软在地。他此刻内心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认出了其中一个杀手！就是前几天晚上偷偷来找他打听消息、被他含糊糊应付走的那个“六爷”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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