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将计就计（1/2）

从废品站出来，寒风一吹，何雨柱打了个激灵，脑子却异常清醒。哑口散……目标是谁？聋老太太？一个行将就木、深居简出的老人，有什么价值需要被“闭嘴”？除非……她知道什么要命的秘密？或者，那间空屋才是关键？谁会去用那间空屋？

一个个疑问在脑中盘旋。他想起黑影先去了聋老太太窗外，然后才去空屋藏药。是试探？还是声东击西？或者，这两者本就有联系？聋老太太和那间空屋……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这药，或许不是给聋老太太准备的，而是给某个可能会在特定时间、特定情况下使用那间空屋的人准备的！而聋老太太，可能是知情人，甚至是……接头人？

风险极大！但如果猜测正确，这就是一个机会，一个揪出毒蛇，甚至反戈一击的机会！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暗。院里比平时更安静，各家各户门窗紧闭，透着一种诡异的压抑。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后院那间东厢房，窗棂依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又瞥了一眼聋老太太的窗户，里面黑着灯。

他回到自己小屋，插上门，没有点灯，在黑暗中静静思考。计划必须周密，一步错，满盘皆输。

首先，要确认目标。如何确认？守株待兔？太被动，且容易暴露。打草惊蛇？更不行。

其次，要如何利用这包“哑口散”？原样放回？风险在于，如果对方发现被动过，就会警觉。调包？用什么调？需要外观相似的惰性粉末。他想到食堂库房里的澄粉（小麦淀粉），颜色质地有几分相似。可以一试。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如何“捉贼捉赃”？必须人赃并获，才能一击致命。但这需要时机、地点，还需要“见证人”。

见证人……找谁？易中海？刘海中？绝对不行！赵抗美？太早惊动保卫科，容易打草惊蛇，也可能引火烧身。必须是一个能压住场面，又相对“中立”，且与院内禽兽有矛盾的人……街道办王主任？或许可以，但如何请动？需要合适的理由和时机。

一个个难题摆在面前。何雨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但胸腔里那股火却烧得更旺。这是一场赌上一切的博弈。

接下来的两天，何雨柱表现得异常平静。食堂工作一丝不苟，对院里的禽兽不冷不热，仿佛完全沉浸在年关的忙碌中。暗地里，他却像一只潜伏的猎豹，密切关注着后院的一切动静。

他注意到，聋老太太依旧深居简出，但那个负责给她送饭的邻居老太太，最近去的次数似乎多了点，停留的时间也长了点。刘海中依旧贼眉鼠眼，但似乎有些焦躁。易中海更加沉默。阎埠贵家死气沉沉。一切看似正常，却又透着不正常。

第三天傍晚，机会来了。何雨柱下班回来，正好看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干事来院里“检查卫生”和“宣传防火防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何雨柱心中一动，立刻有了主意。他趁王主任检查到中院，众人注意力被吸引时，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屋，迅速行动。他先用小镊子小心翼翼地从油纸包里取出一小半“哑口散”，用另一张干净油纸包好，藏进炕洞更深处备用（这是证据）。然后，他去食堂库房取来一小撮澄粉，仔细调整颜色（用灶灰微量调和），使其外观与哑口散极其相似，重新包好。

接着，他像狸猫一样溜到后院，确认四下无人，迅速将东厢房窗棂缝隙里那包真药取出，将调包的假药塞回原处，恢复痕迹。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做完这一切，他退回自己屋附近阴影里，平复了一下呼吸。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创造“偶然”，引导王主任发现“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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