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学做饭(2/2)
眼前这一幕,严卓美在美国独自漂泊的无数个日夜里,一定也曾在心底偷偷渴望过无数次。只是那时的她,被生活逼得没有半分退路,只能咬着牙向现实妥协,硬生生割舍下身边最亲的人,远渡重洋,去奔赴一场前途未卜、名为“更好生活”的奔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一定如米彩般看着家人的照片,偷偷哭泣着。
……
“昭阳,小彩,我们今天去苏州住吧,再去办理搬迁流程前,我想去看看那间老屋子,看看哪里曾经的一切,是否还是当初的模样。”
我和米彩相视一笑,眉眼间都盛满了藏不住的幸福,不约而同地轻轻点了点头。严卓美缓缓将目光投向窗外,视线落在那棵亭亭而立的枫树上,风掠过叶片,也拂软了她的神情。她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整个人像是褪去了岁月沉淀下的疲惫与沧桑,一瞬间年轻了好几岁,清澈的眼眸里,盛着对往后日子最真切、最明亮的期待。
此时此刻,我们所有人的心里,都在静静憧憬着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那些在过往岁月里受过的伤、熬过的苦、辗转难眠的遗憾与心酸,都在这满室的温暖里彻底烟消云散,再也寻不见半分痕迹。时光温柔,人心安稳,留在彼此身边的,只剩下触手可及的温情,和闪闪发光的希望。
……
不久后,我们先将米彩的车开会我们的婚房,然后去板爹老妈家接走了所谓,一行四人人坐着那辆大切诺基驶王老屋子的方向。
严卓美和抱着正在熟睡的所谓的米彩并肩坐在后排,两人亲昵地挽着胳膊,轻声细语地聊着天,那模样宛如一对阔别重逢、相识多年的闺蜜,眉眼间满是亲近与默契。米彩时而轻声说着从前和我在一起时的趣事,把那些轻松又搞笑的场景细细讲给她听,时而又带着几分嗔怪,说起我身上那些不惹人厌、反倒让人觉得可爱的小缺点。而严卓美则温柔地听着,时不时轻笑出声,偶尔也会缓缓说起自己独自在美国的那些日子,有奔波,有不易,也有难得的小温暖。也会夸赞所谓的可爱。
车厢里的气氛安静又温馨,隔绝了窗外吹过的寒风,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柔软,所有的生疏与隔阂,都在这娓娓的交谈中,一点点消散无踪。
……
很快,我们来到了那座老屋子,将车停在了西边的空地上,然后一起上了楼,我和米彩跟在严卓美后面,虽然过去这么长时间,可是她走楼梯时依旧熟悉自如,仿佛从来没离开过。
我推开房门,严卓美下意识地抬眼环视了一圈,脸上瞬间就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我心里一清,她是不敢相信,时隔二十多年,这间老屋子的格局与陈设,竟然还保持着当年的模样,几乎没有半分改变。
只有角多添了几盆已经枯萎的绿植,还有那只空着的、吉他形状的烟灰缸,静静摆在原处,像是在无声地守着一段从未褪色的旧时光。
严卓美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家还是原来的模样,连东西的位置都没变。”
说完,她又叹了一声:“好,真好!”
严卓美将包放在茶几上,坐在了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沙发上,仔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我和米彩坐在她身边,开口说道:“妈,我和米彩住时,当时我提过要修整一下这个屋子,但米彩坚持要保持原来的布局,以前我觉得这可能是米彩对儿时回忆的一种怀念,现在看来,不止于此,她可能一直在等您回来,回来再看看自己这个家!”
说完这番话,我静静看向米彩,只见她眼眶微微泛红,显然被这一路的情绪深深牵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靠近,安静地依偎在严卓美的肩头,像是找到了久违的依靠。严卓美也轻轻抬手,温柔地将她拥在怀里,两人紧紧相依。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空气中都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暖与幸福,每一个角落都被这份失而复得的亲情填满。而我怀里的孩子,正安稳地沉睡着,小小的身子被温柔包裹,也为这份迟来的圆满,镀上了一层最明亮、最动人的希望与未来。
已经快6点了,虽然不忍心打破这份静谧又温暖的幸福,但还是开口道:“妈,你们先聊着,我去做晚饭,孩子你们先抱着。”
我正准备将怀里的所谓包给米彩,而这时严卓美却喊住了我说道:“等等,昭阳,你不用做饭,看着所谓就行,我和小彩来做。”
严卓美做饭我没什么理由反对,毕竟她为我们做过一次,但米彩可是一个连煎鸡蛋都能用完一筐的鸡蛋杀手!她和严卓美去做饭恐怕只能帮倒忙,最多端一下盘子和碗。
我带着疑惑说道:“妈,您应该知道米彩她不会做饭吧?上次煎鸡蛋时她把……”
正想接着说下去,米彩给了我一个能把人杀死的眼神使我把话咽了回去,但还是得意的看着她。
听了我的话,严卓美只是笑了笑,随后开口道:“我当然知道小彩不会做饭,我就是准备待会儿教她做饭。小彩这孩子哪都好,就是不会做饭这点需要学会它。”
说完,严卓美看向了米彩,米彩在听到严卓美没说自己不会做饭时,有感些尴尬的低下了头,随后小声的嘀咕道:“有昭阳呢,您还担心我会饿着。”
“昭阳是会做饭,可是万一哪天他出差好几天,家里只剩你和所谓的时候。你怎么办?所谓可以吃奶,那你呢难不成要让昭阳的爸妈来给你做吗?”
听到这些,米彩更加无地自容,用更小的声音说道:“我会煎鸡蛋,实在不行我点外卖吃。”
严卓美依旧不动声色的说道:“外卖不能当饭吃,偶尔吃几次可以,吃多了会对身体不好,好了,走吧,我今天教你做个简单的晚饭,以后昭阳不在家时,不会饿肚子。”
米彩边被拉着边说道:“为什么不让昭阳教我?”,说完后,米彩就向我投来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我看着她,只是笑了笑,没有回应她,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想不到堂堂一个集团总裁还能栽在做饭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