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我上次唱歌还是初中的时候班级表演的大合唱,我到现在还记得歌词,我点开手机瞅瞅,对他们几个说:“那我唱了你们不要笑话。”
“我只会唱国歌之类的。”
如果说天赋是一件可以看到的东西的话,除了本身能带来好的感官体验之外,那么就是行为的频率。对于唱歌这件事来说,我压根没有接触过,自然也就没什么天赋。
我唱了一首《黄河大合唱》。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
我唱的小声又面无表情,随着我唱到一半,周冬冬那张脸上出现了难绷的笑,江涵也用牌捂住脸,凌乔扯了扯唇,具封郁纹丝不动。
一首歌唱完,周冬冬的柠檬汁险些撒出去,他淡定地摸摸耳朵说:“还是低估白雪了。”
“看来白雪当歌手这条路可以提前放弃了。”周冬冬说。
我继续吃小饼干,抱着盒子说:“是哥哥们让我唱的,我都说了不好听了。”
凌乔在对面说:“比有些爱豆唱的还是好听点。”
江涵嘴角抽了抽说:“队长,你认真的?”
接下来具封郁唱了一首,具封郁的歌声非常动听,像是婉转的黄莺在山谷里回荡。又让人联想到树上的知更鸟,每天只是闪耀着羽毛歌唱。
第三轮,这一轮我和具封郁的牌运一般,凌乔那边象棋先手,不出意外地我们输了。
具封郁垂着眼,他低声向我道歉:“白雪,对不起。”
周冬冬在对面松口气,安慰具封郁说:“小郁,你不要自责,碰到队长这么个变泰也是没办法。”
“下场换我和白雪下棋了。”周冬冬说。
我已经大概知道规则了,我点点脑袋,轻轻拍了拍具封郁的袖子:“小郁哥,别难过,我们还有机会。”
凌乔好整以暇地瞧着我们说:“下个棋搞得和打仗输了一样。”
然后凌乔顿了顿问:“这把我们有kg牌,是不是要加重惩罚?”
“没错,你从这里面抽吧。”江涵把分好的牌拿过来说。
凌乔随意地抽了一张,看清牌面之后视线微顿。旁边的周冬冬也凑过脑袋去看,跟着念了出来:“受罚方需坐在赢家腿上抱着赢家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