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1/2)
论是为了养老院、为了这些无故死亡的老人,还是为了以后可能出现类似意外的受害群体……只要有万分之一胜诉的可能,都要尽可能地为他们争取这万分之一的机会。”
我们的社会上有那么一类人,他们在受到迫害、在遭受他人的恶意,在处在不公的处境时,他们温和无害,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只会静静地反刍、或无限地反省自己,或默默地忝舐伤口。他们接受一切来自于外界的伤害,甘愿让自己无限地被这种名为不幸的黑影侵蚀,最后寂静无声地消失。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在争取的过程中给这类群体带来希望。哪怕不能胜诉,在富有勇气地追逐正义时,也会带来片刻曙光。至少能够告诉他们……仍然有人记得他们,他们并不孤独。如果能胜诉,也能成为一个追回公道的范本。无论最后的判词如何,我都能够接受。”
我想象着自己可能也要走进某种不幸里,尽管我能够欣然接受,却不免担心身边人为我担心。
“只有一件事我很在意……假如我真的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觉得对不起的只有哥哥和爸爸妈妈。我担心哥哥会为我的命运感到难过。”
只要我不断地朝着自己内心坚守的真理倾斜,这个世界总是会给我提出新的难题,质问我是否还要继续坚守下去。
无论提出一百个难题也好、一千个难题也好,我的答案依旧只有一个。
……千言万语,唯愿此心昭昭如白雪。
凌乔轻轻地揉揉自己的眉心,他静静地全都听完了。他对我道:“我买明天的机票回去。”
声音不大不小,在我身后的房间门推开,凌周权从房间走出来了,妈妈也在。凌周权开口道:“哪用得着你回来。”
“你学你的习,这边有我跟你妈。”
我瞅过去,妈妈来到了我身旁,我说:“妈妈和叔叔偷听我和哥哥讲话。”
“是不小心听见的,”妈妈担忧地说,“发生这么大的事,在警察局怎么也不知道跟妈妈和叔叔打电话。”
凌周权:“大致情况我和你妈已经知道了。明天我会联系律师过来,这件事你放心好了。再怎么也落不到你身上,你一个兼职的大学生,出了人命怎么能和你有关。”
“明天叔叔和你一起去趟养老院……有爸妈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客厅的灯光落下三道人影,凌周权和妈妈守在我身旁,我被两道身影包裹,外面在下雪,屋里落下的光却暖洋洋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