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审判(1/2)
“姐夫,既然你要拿我的股份去套王富贵侦探那两亿的假现金,大家不如坦诚相见,出来聊聊这笔账到底该怎么算?”
陆沉的手机砸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令人窒息的闷响。
他那张常年保持着儒雅与从容的脸,此刻如同被打碎的石膏面具,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的“财阀千金王绮”。
王富贵伸手摘下脸上那副宽大的墨镜,随手扔在桌上:“重新认识一下。私家侦探,王富贵。”
“咔哒。”
守在门口的耗子顺手反锁了监控室的门,从后腰抽出一根甩棍,冷笑着封死了陆沉唯一的退路。
而在单向玻璃对面的签约室里,白悦脸上的清纯与委屈早已荡然无存。她猛地站起身,惊恐地看着身旁那个上一秒还在咳血的“猎物”。
沈舟慢慢站直了身体。他解开风衣的扣子,原本佝偻的脊背挺得笔直。他摘下那副黑框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眼神中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清明与冷酷。
“怎么?白小姐,戏演不下去了?”沈舟瞥了白悦一眼,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重新戴上眼镜,抬头看着那面单向玻璃,仿佛能直接与监控室里的陆沉对视。
“姐夫,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天才?”沈舟对着麦克风,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用慢性铊中毒,企图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我姐;你又用高端杀猪盘给我洗脑,想利用我的手去触发对赌协议的违约条款。算盘打得很完美,可惜,你低估了医学生的职业素养。”
陆沉猛地扑到玻璃前,双眼通红地嘶吼:“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半年前。我姐第一次出现神经性刺痛的时候。”沈舟冷冷地回答,“我抽了她的血去化验,查出了铊。从那一天起,我就把她每天喝的温水,换成了微量普鲁士蓝解毒剂。”
沈舟顿了顿,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我知道报警抓你很容易,但你背后那个庞大的跨国洗钱网络和离岸基金,一旦打草惊蛇,就会立刻销声匿迹。为了把你们连根拔起,我只能亲自下场,装成一头蠢猪,主动走进你和白悦设下的局。只有让你们觉得胜券在握,你们才会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你疯了……”白悦在一旁浑身发抖,“你为了查案,居然连自己亲姐姐的车子都敢动手脚?!”
“我拔了主点火继电器的保险丝,那辆车根本发动不了。”沈舟冷笑一声,“如果不交出这份‘杀人未遂’的投名状,陆沉怎么会彻底信任我,又怎么敢在昨晚的游艇上,用我的股份去套王侦探手里的那两亿资金?”
听到这里,陆沉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王富贵,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
“就算你们识破了又怎么样?!”陆沉咬牙切齿地咆哮,“只要股份没有过户,对赌协议就不生效!我的离岸基金账户依然在开曼群岛的保护下!大不了这盘棋我不下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你确实下不了了。”王富贵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陆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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