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再战孙恒（2/2）

“不可能！”

他疯狂地催动灵力，想要再发一剑。可慕善强没有给他机会。

蓝色剑气穿过消散的火龙，直奔孙恒而去。

孙恒举剑格挡。

“当——”

流火剑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几圈，“铛”的一声插在擂台边缘的地面上，剑身嗡嗡颤动。

蓝色剑气余势未减，轻轻点在孙恒胸口。

孙恒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到胸口处的衣袍上，多了一个指头大小的洞。洞口边缘光滑圆润，像是被水流常年冲刷而成。

如果这一剑再进一寸——

孙恒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慕善强收剑，看着他。

“你输了。”

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赢了？他赢了？！”

“炼气六层，赢了筑基初期？！”

“刚才那一剑是什么？水行剑气？天剑峰有水行剑法吗？”

“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

议论声、惊呼声、质疑声混成一片。

高台上，七位峰主神色各异。

落云子的折扇停在半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本以为孙恒突破筑基后，收拾一个炼气期绰绰有余，没想到——

云中鹤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苍老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

很淡，却很深。

台下，天剑峰四人激动得说不出话。楚天歌用力挥了一下拳头，周元咧着嘴笑，苏小小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林青竹没有笑，但她握着裂天剑的手，终于松了下来。

孙恒站在擂台上，脸色惨白。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破洞，看着插在远处的流火剑，看着台下那些或震惊或嘲讽的目光——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

然后，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慕善强，眼中满是怨毒。

“你等着。”

他低声说了这三个字，转身踉踉跄跄地走下擂台。

慕善强站在台上，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晨光从东方洒下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七擂，天剑峰擂主，慕善强胜！”

司仪长老的声音响彻全场。

慕善强收剑入鞘，站在擂台中央。台下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震惊，有好奇，有忌惮，也有审视。

他不在乎。

他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高台上的云中鹤。

老人微微点头。

慕善强也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台下那些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台挑战的人。

“还有谁？”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没有人应声。

台下，朝阳峰的方向，孙德海坐在观礼席上，脸色铁青。他的手指死死扣着椅背，指尖发白，眼中杀机毕露。

他身旁，落云子折扇轻摇，面无表情。

“孙长老，稍安勿躁。”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大比才刚刚开始。”

孙德海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手指。

“你说得对。”他低声道，“才刚刚开始。”

台上，慕善强负手而立，晨光镀在他的身上，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