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沈青学剑（2/2）

“你的眼睛在看哪儿？”慕善强问。

沈青愣了一下。

“看木棍啊。”

“看木棍的哪里？”

沈青又愣了一下。

“看……看木棍。”

“木棍有头有尾，有中间有旁边。你说看木棍，到底是看木棍的哪里？”

沈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刺剑的时候，不要看整个木棍，要看木棍上的一个点。”慕善强走到他身边，用手指在木棍上点了一下，“就看这里。剑尖对准这个点，刺出去。”

沈青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盯着那个点，一剑刺出。

剑尖正中那个点。

沈青愣住了。

“中了？”

“中了。”慕善强说，“记住这个感觉。刺一千次，一万次，把这个感觉刻进骨头里。”

沈青用力地点了点头，又开始刺。

这一次，他刺中的次数越来越多。

到傍晚的时候，十剑能刺中七八剑了。

慕善强站在一旁，看着沈青一遍又一遍地刺，心中想起了自己当初学剑的时候。

也是从刺开始。

一天刺一千次，刺到手都抬不起来。

第二天继续。

第三天继续。

第四天继续。

直到“刺”这个动作成为本能，不用想就能做出来。

“小子，”太清真人的声音响起，“你教得不错。”

“教的是最基础的。”慕善强说，“基础打不好，学什么都白搭。”

“老夫当年学剑的时候，师父也是这么教的。”太清真人难得地感慨了一句，“一天刺一千次，刺了三年。”

“三年？”

“三年。”太清真人说，“三年后，师父才教我第一招剑法。”

慕善强没有说话。

他知道太清真人说的是对的。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但沈青能不能坚持三年吗？他不知道。

教别人容易，坚持下来难。教的人只能指路，路还是要自己走。

晚上，沈青累得连饭都吃不下，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慕善强坐在棚子门口，手里握着一块灵石，一边修炼一边守夜。

月亮很圆，照得整个矿场像铺了一层霜。

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在数着什么。

慕善强闭上眼，混沌之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十二股。

他能同时控制十二股混沌之气了。

每一股都像一条小蛇，在经脉中蜿蜒游走，互不干扰。

他试着用十二股混沌之气同时推混沌空间的“门”。

门开了。

不是完全打开，是开了一条缝。

慕善强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透过那条缝，他能看到混沌空间里面的景象——十几万人，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有人类修士，有凡人，有老人，有孩子。他们在空间中搭起了简易的棚子，挖了水井，种了庄稼。

虽然拥挤，但还活着。

都还活着。

慕善强的眼眶有些发酸。

他深吸一口气，收回混沌之气，门又关上了。

“小子，看到了？”逍遥丹尊的声音很轻。

“看到了。”

“他们都活着。”

“活着。”

“那就好。”逍遥丹尊说，“等你完全打开门的那一天，他们会感谢你的。”

慕善强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感谢。

他只需要他们都活着。

第二天，矿场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秦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