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山神庙之约（1/2）

“前辈们，”他在心里唤道，“你们听说过琴心宗吗？”

“没有。”逍遥丹尊说，“但以音律入道的宗门，古魔体内也有一个，叫天音阁。他们的功法跟琴心宗很像——用琴音震慑心神，用音波攻击敌人。”

“天音阁的功法，有弱点吗？”

“有。”逍遥丹尊说，“天音阁的弟子，在施展琴音的时候，自身防御最弱。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偷袭他们，他们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慕善强心中一动。

“所以白灵需要帮手。不是因为她一个人打不过玄鳞蟒，是因为她施展琴音的时候，自己会变得很脆弱。”

“有可能。”逍遥丹尊说，“但也只是猜测。”

慕善强点了点头。

三天后，他会做出决定。

每一个选择背后，都有你不知道的风险。你能做的，是尽量看清这些风险，然后决定值不值得冒。

夜里，慕善强盘腿坐在棚子里，手里握着一块灵石，闭目修炼。

混沌之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五象归元已经能熟练使出了。但他不满足——五象归元只是五行合一，混沌归寂诀的核心神通还有三个没有练成。

万法归寂——可吞噬、化解任何功法。

混沌不灭体——重伤可瞬间重生。

寂天指——最终杀招，一指落，万法沉寂。

这三个神通，他在古魔体内都没有练成。不是不想练，是没有条件——万法归寂需要吞噬不同属性的功法，混沌不灭体需要经历生死重伤，寂天指需要触摸天道规则。

在玄黄世界，这些条件也许能凑齐。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需要做的，是先把基础打好。

五行合一之后，是阴阳相济。

阴阳相济之后，是混沌归元。

一步一步来。

慕善强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亮。

三天后，去见白灵。

到时候，他会给她一个答案。

三天的时间，慕善强没有浪费。

白天，他去东麓谷底练习五象归元，把五种剑气的组合练到收放自如。夜里，他回棚子吸收灵石，同时教沈青剑法。第三天傍晚，沈青已经能把刺、劈、扫三种基本剑法连贯使出，虽然生涩，但已经有了几分模样。

“慕先生，”沈青擦着汗，气喘吁吁地问，“我什么时候能学您的天剑九式？”

“等你把基础剑法练到不用想就能使出来的时候。”

“那要多久？”

“看你自己。”慕善强说，“快则一年，慢则三年。”

沈青的脸垮了下来。

“这么久？”

“久？”慕善强看了他一眼，“我当年学剑，刺、劈、扫三种基本剑法练了整整两年。两年里，师父不教我任何剑招，每天就是刺、劈、扫。刺一千次，劈一千次，扫一千次。两年后，他教我第一招剑法，我只用了三天就学会了。”

沈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慕先生，我明白了。基础不牢，学什么都白搭。”

“明白就好。”慕善强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练。”

沈青握紧铁剑，又开始一遍一遍地刺、劈、扫。

慕善强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想起了自己当年学剑的日子。

那个教他剑法的人，已经死了。

死在古魔体内的荧惑之灾中。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那丝悲伤压了下去。

过去的事，回不去了。

能做的，只有往前走。

教别人，也是教自己。你让学生记住的道理，往往是你自己最需要记住的。

第三天夜里，慕善强去了山神庙。

月亮很大，照得山间的小路像一条银白色的带子。他走在路上，铁条别在腰间，怀里揣着几块灵石和炮制好的草药。

山神庙还是老样子，破败、寂静、落满灰尘。

白灵坐在石台上，古琴横在膝上，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听到脚步声，她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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