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也有不会的（2/2）

“秦玉真。”

沈青愣了一下。

“城卫军的那个秦大人？”

“对。”慕善强说，“她欠我一个人情。到了厚土城，有她帮忙，能省不少麻烦。”

“她会帮我们吗？”

“会的。”

慕善强没有解释。

他相信秦玉真。

就像相信白灵一样。

夜里，慕善强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一块灵石，闭目修炼。

混沌之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五象归元已经能熟练使出了。但他不满足——五象归元只是五行合一，混沌归寂诀的核心神通还有三个没有练成。

万法归寂——可吞噬、化解任何功法。

混沌不灭体——重伤可瞬间重生。

寂天指——最终杀招，一指落，万法沉寂。

这三个神通，他在古魔体内都没有练成。不是不想练，是没有条件——万法归寂需要吞噬不同属性的功法，混沌不灭体需要经历生死重伤，寂天指需要触摸天道规则。

在玄黄世界，这些条件也许能凑齐。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需要做的，是先把基础打好。

五行合一之后，是阴阳相济。

阴阳相济之后，是混沌归元。

一步一步来。

慕善强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亮。

明天一早，出发去厚土城。

到了厚土城，找到传送阵，就能去离域了。

离域。

归墟剑在那里等着他。

饕餮也在那里。

他不能停。

天还没亮，慕善强就把沈青叫了起来。

两人在客栈大堂匆匆喝了碗粥，退了房，牵着马出了镇子。黄土镇的土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早起的鸡在打鸣。晨雾很重，十丈之外就看不清了。

“慕先生，雾这么大，能走吗？”沈青问。

“能走。正好。”

慕善强翻身上马，沈青也跟着爬了上去。马不好，走得不快，但比步行强多了。两人沿着官道往北走，晨雾在身后慢慢散去，前方的路越来越清晰。

“小子，”太清真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黄土镇到厚土城，骑马要多久？”

“周管事说步行一个月，骑马大概十天。”

“十天……陈方会不会在厚土城等你？”

“有可能。”慕善强说，“但他不知道我去厚土城。他以为我往东跑了。”

太清真人哼了一声。

“你这小子，心眼真多。”

“不是心眼多。”慕善强说，“是不得不防。”

沈青骑着马跟在后面，铁剑挂在腰间，包袱背在肩上。他的骑术很差，马一走快就紧张，两条腿夹得马肚子生疼。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慕善强回头看了他一眼。

“腿放松。马能感觉到你的紧张，你越紧张它越不安。”

沈青试着放松腿，马果然平稳了一些。

“慕先生，您什么都会。剑法、炼丹、骑马……还有什么您不会的？”

慕善强想了想。

“生孩子不会。”

沈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笑声在晨雾中回荡，惊起了路边树上的几只鸟。

赶路的人，总要找点乐子。不然路太长，容易累。

走了五天，两人在一处山脚下遇到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