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横移之王，一步就崩了（1/2）

威斯布鲁克那句话问出来之后，训练馆里没人说话。

段无欢没接着往下说，转身去捡地上滚远的球。

威斯布鲁克坐在地板上，盯着自己的手，隔了好一阵才慢慢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句话也没多问，拎起自己的背包走了。

第二天球队坐飞机去孟菲斯，客场打灰熊。

威斯布鲁克坐在段无欢旁边，全程没怎么说话，耳机戴着，眼睛却一直没往手机屏幕上看。

哈登路过座位，捅了捅段无欢的肩膀。

“他这是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没事。”段无欢闭着眼靠在座椅上，“想明白就好了。”

灰熊队的更衣室外，记者堵住了托尼·阿伦。这人绰号“磨坊主”，在联盟混了快十年，防守活儿一直是他吃饭的本钱，横移速度联盟里数得上号。

“托尼，今晚要防雷霆那个中国新秀，外界都说他的变向没人跟得住，你怎么看？”

托尼·阿伦叉着腰，笑得挺随意。

“横移这东西，我练了十年。”

“他速度是快，但速度不是万能的。他往哪边走，我脚就往哪边挪，这是本能，用不着看眼睛看肩膀。”

“今晚让他试试，试完他就知道，光靠腿快在我这儿吃不开。”

这段话晚上就传到了雷霆更衣室。哈登举着手机念完，扭头看段无欢。

“又一个立牌子的。”

段无欢正在系鞋带，抬头瞅了一眼手机屏幕。

“横移练了十年是吧。”

“嗯。”

“那正好。”段无欢拉紧鞋带，站起来，“看看十年够不够用。”

比赛开始6分钟，段无欢替补登场，直接对位托尼·阿伦。

前两分钟，两人互相试探，谁也没占到便宜。

段无欢在弧顶运球，右脚探出去，托尼·阿伦立刻横移封堵，脚步跟得又快又稳，几乎没有延迟。

段无欢又试了一次，同样的方向，同样的节奏。

托尼·阿伦这次跟得更死，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双臂张开，压根没给出任何空当。

场边的哈登皱起眉。

“这家伙脚步是真快。”

威斯布鲁克坐在旁边，盯着场上，没接话，眼睛却比平时更专注。

第一节打到还剩三分钟，段无欢连续两次尝试同侧变向，都被托尼·阿伦稳稳跟住，没能真正过掉他。

场馆里响起零星的掌声，灰熊球迷开始起劲地喊托尼·阿伦的名字。

托尼·阿伦得意地拍了拍段无欢的手臂。

“看见没，横移不是白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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