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身高差距，他头一次被盖到怀疑（2/2）
雷霆更衣室里，哈登拿着手机，翻着评论区。
“兄弟，网上都在说你遇到克星了。”
段无欢换着衣服，没抬头。
“说就说。”
威斯布鲁克凑过来。
“你就不生气？”
段无欢拉上背包拉链。
“生气有什么用。”
他往门口走。
“身高差距确实存在。”
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了一下。
“但不是无法解决。”
哈登追上去。
“怎么解决？”
段无欢没回答，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记者已经堵在那里了。
话筒举过来的时候，段无欢闻到了其中一个记者身上的汗味。
“段，加索尔说你太小了，你怎么回应？”
段无欢停下脚步。
“他说得没错。”
记者愣了一下。
“那你打算怎么办？”
段无欢想了两秒。
“找办法。”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记者们站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没人接得上话。
当晚，段无欢回到酒店房间，打开手机。
经纪人发了条消息过来。
“无欢，今天你的表现在网上引发了很大争议，很多人说你遇到了职业生涯的瓶颈，你要不要回应一下？”
段无欢回了两个字。
“不用。”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盯着外面的夜景。
脑子里全是加索尔那几次封盖的画面。
每一次起跳，每一次出手，都被那双大手从上方拍下来。
那种无力感，他从来没体验过。
段无欢转身走到房间中央，做了一个起跳的动作。
双脚发力，身体腾空。
他举起手，想象着加索尔的手掌从上方压下来。
然后他落地，又重复了一次。
十几次之后，他停下动作，盯着自己的手。
“身高差距。”
他喃喃自语。
第二天早上，训练馆里，段无欢一个人在练起跳。
找了个助教站在篮下，模拟加索尔的防守。
段无欢运球突破，起跳上篮。
助教举起手，模拟封盖。
段无欢的球被拍下来。
他捡起球，又试了一次。
还是被拍下来。
哈登走进来的时候，段无欢已经练了快一个小时了。
“兄弟，你这是在干嘛？”
段无欢没停，继续练。
“练对抗。”
哈登走到他身边。
“你那些步法在加索尔面前用不上，练对抗有什么用？”
段无欢又试了一次，这次他在空中停顿了半秒，然后换手上篮。
球还是被拍下来。
段无欢站在原地，盯着篮筐看了几秒。
“步法不够，就用力量。”
哈登愣了一下。
“你要练力量？”
段无欢转过身。
“不然呢。”
威斯布鲁克从更衣室出来，远远喊了一嗓子。
“喂，贝勒斯又跳出来了。”
哈登翻着手机。
“他说什么了？”
“他说段无欢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黄种人的身体条件就是硬伤，再怎么练步法也改变不了基因。”
威斯布鲁克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贝勒斯的推特。
“段无欢今天被加索尔封盖7次，这才是他真正的天花板。”
“黄种人的身体条件决定了他永远无法在内线对抗中占据优势。”
“那些吹捧他的人，该醒醒了。”
段无欢扫了一眼，把手机推回去。
“他说得没错。”
哈登愣了一下。
“你承认了？”
段无欢捡起地上的球。
“身体条件确实是硬伤。”
他转身继续练习。
“但不是无法弥补。”
威斯布鲁克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你打算怎么弥补？”
段无欢又试了一次起跳。
这次他在空中停顿的时间更长，身体在失去平衡之前完成了出手。
球擦着助教的指尖飞过去，打在篮板上，弹进了篮筐。
段无欢落地，转过身。
“这样。”
哈登和威斯布鲁克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下午，布鲁克斯把段无欢叫到办公室。
“段，你今天的状态怎么样？”
段无欢坐在椅子上。
“还行。”
布鲁克斯看着他。
“加索尔那场比赛，对你影响大吗？”
段无欢想了想。
“有点。”
布鲁克斯点了点头。
“身高差距确实是个问题，但你不用太在意，你的速度和步法已经足够弥补这个劣势了。”
段无欢没说话。
布鲁克斯继续说。
“下一场我们打快船，保罗那边防守很强，你要注意节奏。”
段无欢点头。
“知道了。”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布鲁克斯一眼。
“教练，我想练力量。”
布鲁克斯愣了一下。
“练力量？”
段无欢点头。
“对，练力量对抗。”
布鲁克斯皱起眉。
“你现在的打法不需要太多力量对抗，速度和步法才是你的优势。”
段无欢想了想。
“但速度和步法解决不了身高差距。”
布鲁克斯沉默了几秒。
“你是因为加索尔那场比赛才这么想的？”
段无欢点头。
“对。”
布鲁克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段，你不需要成为另一个人，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
段无欢没说话。
布鲁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索尔那种身高优势，不是靠力量就能弥补的，你要学会用脑子打球。”
段无欢想了两秒。
“我明白了。”
他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哈登靠在墙上等他。
“教练说什么了？”
段无欢活动了一下手腕。
“让我用脑子打球。”
哈登笑了。
“那你打算听吗？”
段无欢摇了摇头。
“听。”
他往前走。
“但也要练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