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九阳神功到手，兄弟却要被卖了（2/2）

段无欢没接这个梗。

“哈登。”

“啊。”

“你今天说的那句，明年还能一起打吗。”

哈登脖子那儿的酒精红一下子淡了不少，他端着杯子转了个身，没直接看段无欢。

“我就是随口一说。”

“真的？”

“真的。”哈登把杯子举起来喝了一口，杯子已经空了，他还是做了这个动作。

段无欢没追问，把这事记下来了。

他这人不喜欢逼人开口，尤其是逼朋友。

宴会散得很晚，段无欢是最后走的一批。

回到公寓，他把系统面板重新调出来看了一眼，九阳神功那一栏后面标着已激活，别的什么都没多说。他躺在床上，第一次感觉自己没有一处地方是疼的。

第二天上午训练馆，助教在场边计时，段无欢在跑折返，跑了三十趟没停，跑完之后呼吸还是平的。

助教盯着计时器，眉头越皱越紧。

“你这数据不对。”

“怎么不对。”

“你跑第十趟的时候心率应该起来了，可现在……”助教把心率带上传的数据翻给他看，一条直线，波动小得离谱。

段无欢没解释，只说自己夏天调整了一下训练方法。

威斯布鲁克那天下午也来了训练馆，一见他就要单挑，段无欢没拒绝。两人在半场对了十个回合，威斯布鲁克全力冲刺加变速，段无欢从头到尾没喘一次。

威斯布鲁克最后弯腰撑着膝盖，气喘得说不出整句话。

“你……你怎么……一点……都不累。”

段无欢把球接住，运了两下。

“可能是练出来了。”

“练出来？你这他妈不是练出来的，这是妖怪。”威斯布鲁克灌了半瓶水，剩下的直接倒在自己头上，“你上赛季总决赛跑得都腿软，现在……”

他没说完，抬头又看了段无欢一眼，像是重新认识了一遍。

段无欢没接这话，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却没消。

他体质变了，身体的极限被推高了一整层，可这份变化里没有一丝惊喜，反倒是种说不出的怪。

上个赛季他拼死拼活挤出来的那口气，现在轻轻松松就能吐出来，可他挤那口气的时候身边站着的人，未必还能一直站在那儿。

训练结束，段无欢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普雷斯蒂又出现了。

这次他没端酒杯，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点疲惫。

“无欢，有件事想跟你提前打个招呼。”

“说。”

“薪资空间的事。”普雷斯蒂把文件夹放在长椅上，没打开，“你的续约合同管理层已经在准备了，条件不会差。”

“那哈登呢。”

普雷斯蒂顿了一下。

“哈登那边稍微复杂点。”

“怎么复杂。”

“他的经纪人要的数字，比我们预算高不少。”普雷斯蒂把文件夹重新拿起来，捏在手里，“同时保住你和他，薪资帽会超一大截，联盟那边的奢侈税条款你懂的。”

段无欢手上的动作停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管理层这几天会开会讨论，”普雷斯蒂说得很慢，“讨论我们能不能同时留住你们两个。”

段无欢站在原地，衣服还搭在手臂上没穿。

他这才明白哈登昨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随口一说，是哈登自己已经听到了风声，只是没舍得直接告诉他。

“已经决定了吗。”段无欢问。

普雷斯蒂摇头。

“还没有。”他把文件夹夹在腋下，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但我不想瞒你，管理层已经在联系哈登的经纪人了。”

段无欢站在那儿，衣服攥在手里没动。

这一刻，他体内九阳神功带来的那股力量安安静静地待着，跑不动的地方现在能跑，扛不住的对抗现在能扛，可管理层的电话已经打出去了，他能晃倒全联盟最强的后卫，却拦不住这个电话。

他把衣服套上，走出更衣室，训练馆外面阳光很好，威斯布鲁克还在场边跟人炫耀自己刚才被段无欢晃了一次“不算数”的回合。

段无欢站在门口，掏出手机翻到哈登的联系人，指头悬在拨出去的按钮上，停了几秒，没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