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首轮遇哈登，他把话说到总决赛去了（1/2）
福克斯把平板往前递了半寸，屏幕上那个红色的火箭队标停在对阵图的第八格。
段无欢把球夹在腰侧，看了两秒。
“八号种子。”
“45胜37负，最后三场连赢，把湖人挤下去了。”福克斯滑了一下页面。“哈登场均25.9分，联盟第五。”
威斯布鲁克从地板上爬起来，球衣下摆滴着水。
“这什么运气。全联盟十六支球队，第一轮就遇到他。”
杜兰特靠在球架上，缓了口气才开口。
“也不算坏事。”
“怎么就不算坏事？”威少把毛巾甩到肩上。“他知道我们所有的战术，他在这队待了三年。”
“他也知道我们所有人的习惯。”杜兰特看向段无欢。“包括你。”
段无欢没接这句，转身回到三分线外，把手里那颗球运了两下，抬手投出去。
空心。
第两百八十八个。
“还有十二个。”他说。
威少愣了一下，骂了一声，弯腰去捡场边的球。
那天上午练完，段无欢在更衣室拆护腕的时候，普雷斯蒂进来了，手里还是那种传真纸。
“联盟刚发的赛程。首轮G1周五晚八点，主场。”他把纸放在段无欢的柜门上。“另外，最快进步奖的奖杯周三到，赛前颁。”
段无欢嗯了一声。
“还有一件事。”普雷斯蒂顿了顿。“今天下午三点有个赛季总结的媒体日，联盟统一安排的，西部前四的球队核心都要出席。”
“在哪。”
“就在这，二楼新闻厅。ESPN、CBS、TNT全来。”
段无欢把护腕塞进包里。
“来多少人。”
“上一次这个规模，是去年总决赛前。”
下午两点五十，新闻厅坐满了。
段无欢进去的时候，第一排有人举着手机在录他走路。
他坐下，把水瓶放在桌面右侧，伸手把话筒往下压了半寸。
主持人先念了一串数字。
场均31.8分，7.4助攻，3.2抢断，出场38.4分钟，三分命中率38.6%，带队63胜19负，联盟第一。
“最快进步奖116张第一选票，历史最高得票率。最佳阵容的投票也已经结束，消息说你至少是二阵，一阵也有希望。”主持人抬头。“对这个赛季，你自己怎么打分？”
段无欢想了两秒。
“没打完。”
厅里有人笑。
“还有季后赛。”
“那我们换个问法。”一个坐在中间的记者举手，是ESPN那个跟队两年的老家伙。“上赛季你是最佳新秀加最佳第六人，这赛季是最快进步奖加全明星MVP。两年拿了这么多个人奖，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奖对一个落选秀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投票的人改主意了。”
“就这样？”
“他们两年前也投过票。”段无欢把水瓶拧开。“六十个人被选走的时候，投票的人一个都没投我。”
厅里静了半秒，后排有相机连拍的声音。
“所以你现在算是报复回来了？”
“不算。”
“为什么不算？”
段无欢喝了一口水，把瓶盖旋回去。
“奖是给个人的，我要的东西不是给个人的。”
主持人接过话。“你指的是总冠军？”
“对。”
“但你去年已经拿过一个了。”
“去年那个是七场打完的。”段无欢抬头。“前五场输三场，第三场我半场七分。”
有记者立刻插进来。
“你是说去年总决赛你打得不好？”
“我是说去年那个冠军里有一半是欠着的。”
现场明显躁了一下。前排两个人同时低头在本子上写字。
“欠谁的？”
段无欢没说话。
那个ESPN老记者往前挪了挪椅子。
“你是不是想说迈阿密？”
“我说了会不会有人剪出来放上去。”
“肯定会。”那记者笑了。“今晚十一点就能上贝勒斯的节目。”
“那就说。”
段无欢把话筒往前推了半寸。
“去年总决赛，他赛前说我八十一公斤扛不住对抗，说我后半程会颓。G1第四节我被他从腰上撞出三步，球飞出边线。G3他从第一分钟贴上来，我三十一分钟打了十九分，他打了四十四分钟，最后五分钟还能扑我三次。”
厅里没人说话。
“那五场我记着。”
“你现在的意思是……”
“我今年不是八十一公斤了。”
有人笑出声，又赶紧收住。
“所以你的赛季目标就是总决赛复仇？”
“我的目标是走到最后。”段无欢停了一下。“走到最后大概会遇到他们，那就一起算。”
“如果热火没走到最后呢？”
“那我就换个人算。”
前排那个女记者举手，声音有点急。
“段，你知道这段话会怎么被解读吗？现在的卫冕冠军是迈阿密，他们62胜，东部第一，詹姆斯这个赛季场均26.8分，MVP呼声第一。你这是公开宣战。”
段无欢看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想听我说尊重对手。”
“如果你想说的话。”
“我尊重他打了四十四分钟。”段无欢把水瓶推到一边。“但去年那句话是他先说的。他说我扛不住，我扛了七场，今年该轮到他扛。”
那句话一出来，后排有个人直接站起来往门口走，边走边打电话。
主持人赶紧把话题拉回去。
“最后一个问题。首轮对手是休斯顿火箭，哈登。上赛季你们是替补席双煞，联盟净胜分最高的双人组，现在他是对面的一号得分手。”
“嗯。”
“你有没有想过手下留情？”
段无欢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他上个月给我发消息，让我别留情。”
“那你怎么回的？”
“正合我意。”
他走出新闻厅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堵了一层人。
有个举着长杆麦的凑上来问他要不要收回刚才那句话。
段无欢没停。
“哪句。”
“该轮到他扛。”
“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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