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波波维奇杀招！他怎么都不举手？（2/2）
“这场你打。”
威少的话卡住了，“什么？”
“球权给你。”
“上一场不是说我打波波就赢了？”威少往前一步，“你自己说的，他们围你不碰你就是等我们急。”
“上一场是。”段无欢把护腕拆下来放在长椅上，“上一场我有节拍。今天我没有。”
“所以你就交球权？”
“我今天出手一次要0.7秒。”段无欢抬头看他，“0.7秒里格林能从三步外补到我脸上。这个球投不进，不是我手感的事。”
威少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你干什么。”
“我给你拉空间。”段无欢弯腰把鞋带重新系了一圈，“你打，我跑。”
布鲁克斯把白板拉出来，笔在上面画了两下，又停住，看了段无欢一眼。
“你确定？”
“确定。”
第三节威少疯了一样持球。
段无欢整节一个球没要，全部走无球，给他挡拆，给他拉空间，底角站到禁区，禁区拉回底角。
莱纳德跟着他跑了三趟，发现他不接球，回头去帮格林。
威少单节15分。
三节结束，雷霆72比78。
第四节开始两分钟，马刺变了。
莱纳德离开段无欢，直接去防威少，禁区那边彻底放开。
段无欢从底角往上要球。
杜兰特把球给他，他一步进禁区，迪奥补上来。
这次迪奥不敢只举手了，他得堵。
段无欢右肩往前一压，人过去了，勾手打进。
下一趟，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球，又进。
第三趟造了犯规，两罚全中。
末节前六分钟，他拿了9分。
“他刚才三节干什么去了？”解说席上有人翻数据单，“三节一次出手都没有，第四节突然连着三次冲筐。”
“他在等他们把人挪走。”另一个解说说，“莱纳德一走，禁区那两根柱子撑不住他。”
剩2分18秒，89平。
马刺把莱纳德换回来了。
段无欢在右侧四十五度接到球。
莱纳德压到一步，手垂着，一动不动。
段无欢等了半拍。
还是没手。
他自己出手，球从前框弹出去，帕克抢到反击，上篮命中。
剩41秒，雷霆落后2分。
布鲁克斯喊了暂停，把板子摊在膝盖上，笔尖点在杜兰特的名字上。
“最后一攻，KD弧顶，威少空切拉走格林。”
段无欢没抢球权。他只加了一句。
“我去底角站着。”
布鲁克斯抬头，“底角？”
杜兰特把毛巾往肩上一甩，“你不出手？”
“先站着。”
哨响，五个人上场。段无欢从底线穿过去，进了底角。
莱纳德跟到了，一步压死，身体几乎贴上来，两只手还是垂着。
杜兰特在弧顶持球，威少往左侧空切。
段无欢忽然从底角往上迈了一步，右手抬起来，肘往上翻，肩背全部启动，接球投篮的全套前摇一次做完。
莱纳德的手抬了。
只抬了半寸，是那种想都不想就往上带的半寸，他在G2被这个动作打过一次。
段无欢没接球。
球从杜兰特手里飞过来，他右手在半空一拨，球换了方向，飞向禁区里空切进去的威少。
威少接球上篮。
进了。
91平。
球场中心那面黑幕
段无欢跑回半场的时候看了一眼莱纳德。
莱纳德还站在底角那个位置，右手才刚放下来。
剩8秒，马刺最后一攻。
帕克和邓肯在弧顶挡拆，段无欢绕过第一层，又撞开第二层，帕克起跳的时候他从侧后方伸手，指尖擦到了球。
球偏出。
终场哨响，91比91。
加时！
段无欢在替补席上把胶带往紧了按了一圈。
福克斯凑过来。
“心率153。”
“行。”
“你的手……”
“上场。”
加时五分钟，他投了3个三分，全铁。
分数全靠冲筐拿的，4分。最后一次上篮落地，右手食指撞在莱纳德的手臂上，那一整圈胶带渗了个透。
他没叫暂停。
雷霆102比104输掉G3，大比分1比2落后。
全场42分钟，24分，三分16投2中。
混采区第一个问题就顶上来。
“段，三分16投2中，这是你季后赛生涯最低的命中率。”
段无欢把右手放在桌面上，胶带外面那层已经变色了，颜色一直往指腹那边洇。
“这个数字比昨天更难受。”
快门声炸了一片。
“是手伤影响吗？我们看到你的手指……”
“手没事。”
“可这两场加起来你三分30投6中，马刺完全掐死了你的节奏，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换一种打法？”
段无欢站起来，把水瓶盖上。
“我今天没换。”
他推开椅子走了。
当晚推特第一条不是比分，是一张高清照。
那只右手放在桌面上，食指第二关节那圈胶带渗出来的一小块颜色被放大了三倍。
词条叫“那根手指”。
十一点，ESPN直播间。
贝勒斯把那台缺了一角的笔记本电脑往镜头外推。
“总决赛那个赌我不改。”他坐直了，“但我今天加一条。”
主持人挑眉，“加什么。”
“如果他这轮打完还能握球，我认。”贝勒斯把两根手指举起来又放下，“各位，他现在的问题不是波波维奇。”
“那是什么。”
“是他自己那只手在替波波维奇防他。”
这段十四秒的视频两小时四十万转发。
国内那个一百四十万人的粉丝群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个置顶长帖，标题写着六个字：让他歇两场吧。
更衣室外面的走廊，队医堵在门口。
“手。”
段无欢把右手伸过去。
队医拆胶带，拆到第二圈的时候手停了一下，再往下拆，他没再说话。
走廊灯下那根食指的第二关节，肿起来的地方压着一道渗过的口子。
“影像。今晚。”
“G4之后。”
“这话你上赛季在丹佛跟我说过一次。”队医把胶带捏在手里，“那次你说打完这场再看，结果右肩拉伤两周。”
“那个肩现在一百。”
“这不是同一个位置。”队医把手里那团胶带扔进垃圾桶，“肩是肌肉，手指是关节。关节裂了，九阳、十阳都给你按不住。”
段无欢没说话。
队医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走了七八步他回头。
“我去找普雷斯蒂。”
段无欢站在原地，把手指弯了一下，又伸直。
不疼。
一点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