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横扫晋级，剑指热火（2/2）

“这次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上次我不知道最坏是多坏。”段无欢脱下外套扔在长椅上，“现在我知道了。”

福克斯蹲下去撕胶带。

“段，你打完抢四才隔了六个小时。”

“热火那边现在在庆祝。”段无欢在罚球线上拍了两下球，“他们打了七场，现在五个主力全在换更衣室的香槟。你说我要不要也去开一瓶。”

福克斯撕胶带的手停住。

“……你要开我给你拿。”

“不用。”

那晚练到四点半。

前两百个球是三分，落点收在一个不到二十厘米的方块里。

后一百个是接球即投，福克斯站在弧顶抬手，抬手的动作跟莱纳德那一下一模一样，抬到最高点段无欢就撒手。

零点四八秒。

“稳定了。”福克斯低头看平板，“均值0.48，最快0.46。”

“热火不会举手。”

福克斯抬头。

“什么？”

“波波第三场就不举手了，热火看了那五场，他们也不会举。”段无欢把球夹在腰上，“詹姆斯不喜欢举手，他喜欢等你收球。”

“那你练这个干什么。”

“练完了才知道下一个练什么。”

天亮的时候雨停了，段无欢坐在长椅上拆胶带，第一关节两圈，皮革那层干净得像新的。

福克斯在旁边把三个文件另存了一遍，还是没往任何群里发。

上午十点，普雷斯蒂在办公室把总决赛的日程表推过来。

“G1周四晚，主场。”

段无欢没接那张纸。

“他们打到抢七，我们四场结束，中间隔了六天。”

“对。”普雷斯蒂敲了敲桌面，“六天，你能睡五个晚上。”

“我不需要五个。”

“段。”普雷斯蒂站起来，把手按在西装内兜上，钥匙隔着布响了一声，“去年这个时候你右肩缠了四条肌效贴，抢七之后心率197。今年你的手骨里长了一层没人见过的东西，我锁在这个兜里。我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最怕的不是热火。”

“怕什么。”

“怕你觉得自己不会坏。”

段无欢把日程表拿起来，折了一次，塞进侧袋。

“萨姆。”

“嗯。”

“去年抢七最后八秒，我把球传出去了。”

普雷斯蒂没说话。

“不是因为我聪明。”段无欢站起来，“是因为我腿抬不起来，这话我跟记者说过一遍，他们都当我谦虚。”

门被推开半扇，威少的脑袋探进来。

“电视！都过来看电视！”

更衣室里挤了十来个人。

屏幕上是迈阿密的赛后发布厅，詹姆斯坐着，肩上还搭着毛巾，香槟渣子挂在头发上。

记者问他西部对手。

“俄克拉荷马。”詹姆斯把毛巾拉下来搭在膝盖上，“他们四比零，我知道。”

“您怎么看段无欢这轮的表现？”

“他打得很好。”詹姆斯点了两下头，“他撞开了兰多夫，撞开了加索尔，他在圣安东尼奥用一根裂了的手指投进了七个三分。这些我都看了，我一场都没落。”

“那您觉得总决赛……”

“我先说一件事。”詹姆斯抬起头，直接看着镜头，“去年那个抢七，我们输了七分。所有人都在说他最后一投把球传给了杜兰特，说那是伟大的选择。”

发布厅安静下来。

“那不是选择。”詹姆斯说，“那是他跑不动了，他自己后来在采访里承认过，他说他腿抬不起来。你们都听见了，你们都当他谦虚。”

更衣室里，威少的手停在遥控器上。

“去年他靠运气赢了一场抢七。”詹姆斯把毛巾往地上一扔，“今年我会让他知道，王者从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您的意思是……”

“第一场，第一分钟，我防他。”詹姆斯站起来，“我不休息，他也别休息。他不是说他不会累吗，那我们跑到有人先倒下。”

屏幕黑了半秒，切回演播室。

段无欢把右手抬起来，那圈胶带的皮革层还是干的。

杜兰特先出声：“他这话是冲你说的。”

“嗯。”

“段。”威少把遥控器扣在长椅上，“G1你打多少分钟。”

段无欢没答。他转头找福克斯。

“查一个东西。”

“你说。”

“他这轮抢七第四节最后五分钟，蹭了几次鞋底。”

福克斯在平板上划了半分钟，抬头时嘴唇动了一下才发出声。

“……六次。”

“六次。”段无欢把包甩上肩，走到门口回过头，“上一轮六场十七次，一场抢七蹭六次。”

“所以呢？”威少追了一句。

“所以他今年比去年更爱蹭鞋。”段无欢推开门，“周四晚上八点半，我要他从第一分钟开始跟着我跑。跑到他蹭第七次的时候，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