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小李飞刀到手，库里等着（1/2）
雨点砸在车顶上，声音密得连成一片。
福克斯坐在段无欢旁边，平板架在膝盖上，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
“伊戈达拉上赛季场均出场35分钟，防守效率联盟第四，对位后卫的限制命中率是38.9%。”
“他今年多大。”
“二十九。”
“那还能跑。”
司机把车开出去，前面路口红灯，雨刷来回刮了两下。
福克斯翻到下一页：“勇士还有个消息，他们把训练馆的三分投篮机换了新型号，据说一分钟能出四十球。”
“他们缺的不是机器。”
“那缺什么。”
段无欢没接这句。
他把右手抬起来，那根食指上缠的薄皮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小块。
指腹的伤口今天没渗，昨天队医换药的时候说裂口边缘在长东西，长的还挺快。
车拐进公寓楼下的时候是十点二十。
福克斯还想跟上去，段无欢在电梯口拦住了他。
“数据明天早上给我。”
“今晚不看？”
“今晚有别的事。”
福克斯没听懂，还是点了头，抱着平板走了。
段无欢进屋，把湿外套挂到门后。
冰箱里只剩两瓶水，他拿了一瓶，拧开喝了一半，站在客厅中间没开灯。
“赛季结算完成”
“本赛季达成：常规赛联盟第一、最快进步奖、全明星票王、全明星正赛MVP、最佳阵容二阵、总冠军（蝉联）。”
“结算奖励：抽取功法次数+1。”
“当前可用抽取次数：1。”
那瓶水在他手里停住了。
上一次听见这个声音是去年庆功宴的洗手间，隔间外面有人在唱歌，他一个人站在洗手台前面，抽到了九阳神功。
这一次没有人唱歌。
他把水瓶放到桌上，坐进沙发里。
“抽。”
“抽取中……”
“恭喜宿主，抽取到顶级武道功法《小李飞刀》。”
“融合中……”
“武道功法融合完毕。宿主中远距离投射精准度、出手速度、抗干扰稳定性大幅提升，视力大幅度提升。”
段无欢的右手食指忽然动了一下，第二关节里有东西在爬，从关节往指尖走，走到指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往回窜到手腕。
那道在他手上放了一年、被三支胶带压着的旧裂缝，开始发热。
不是疼。
是那种骨头被人拿着重新捏了一遍的感觉。
他把右手举到眼前，五根手指张开。
指腹上那些新旧交替的血泡不见了，皮肤是完整的，连去年在丹佛磨出来的那层茧都退了一层。
然后是眼睛。
客厅对面墙上挂着一个钟，指针在走。
刚才他进门的时候只看见一个圆。
现在他看得清秒针每一格是怎么跳过去的，跳过去之前会先往回颤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雨停了，街对面有个便利店，招牌
他数得清那个灯泡一秒钟闪几次。
七次。
段无欢在沙发上坐了半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从玄关抓起车钥匙。
凌晨一点四十，训练馆的灯是他自己开的。
他没通知福克斯，也没叫助教。
球架在墙边推着，他一个人拉出来，抱起一个球，走到弧顶。
他先没投，把球夹在腋下，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三分线的漆面，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磨损，向内偏0.3厘米。
以前他要靠脚跟蹭，要靠地板缝，要数步子。这会儿他站在那儿，不用蹭，不用数。他就是知道自己脚尖离线还有六厘米，知道篮筐中心离他此刻的手心是七米二七。
他把球抬起来。
以前接球出手要0.48秒，那是靠科比教的停顿、靠杜兰特教的双脚落地、靠诺维茨基教的核心绷紧，一样一样拼出来的0.48秒。
这一次，他没有想任何一样东西。
球出手。
空心。
球从网里落下来，弹了两下，滚回他脚边。
第二个球。
第三个。
第四个。
前十个进了十个。
他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三分线外一步半，这个位置他上赛季命中率是28%。
十投九中。
再往后退。
退到三分线外两米，接近中圈弧顶那个位置，离篮筐大概十一米。
他抬手，出手，整个动作没有下蹲蓄力，手腕往前压了一下。
球在空中的弧线不高。
进了。
段无欢又捡了个球回到中圈那个位置，连着投了十个。
进了六个。
第七个球出手的时候，主馆的门被推开了。
威少穿着连帽衫走进来，头发一边压着一边翘着，手里拎着车钥匙。
“我看见灯亮着，从楼下路过。”威少走过来，“你不睡觉？”
段无欢没答，把手里最后一个球投了出去。
十一米。
进。
威少站在原地，把车钥匙握紧了。
“你刚那球在哪投的。”
“这儿。”
“这是中圈。”
“嗯。”
威少走过去，站到段无欢刚才那个位置，往篮筐看了一眼，又低头看脚下，再看段无欢。
“你运气好。”
“你试试。”
威少接过球，摆好姿势，吸气，全身发力，投出去。
球撞在前沿弹开，砸到了篮板底座。
“……”
“还有一个。”段无欢又扔给他一个。
威少这次蹲得更低，整个人往上顶，球飞出去，擦框弹进。
“进了！”
“你用了两次。”
“你……”威少把球往地上一砸，“你连着投了几个。”
“十个。”
“进了几个。”
“六个。”
威少张着嘴看了他三秒，一把抓住他右手腕，把那根食指翻起来看。
“你手不疼了？”
“没疼过。”
“我是说渗血呢，你这胶带
段无欢把那层薄皮撕开。
指腹上原来那道裂口的位置，还有一点浅色的痕，摸上去是平的。
威少手指头戳了两下。
“不流了？”
“不流了。”
“你这一晚上……”
威少没说完，转身跑到球架那边，抱了一整筐球回来，往段无欢跟前一放。
“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