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季后赛（2/2）
段无欢在另一侧又画了一个圈。
“他们两个会被迫参与挡拆。”
威斯布鲁克拿起笔，在基德名字旁边写下“消耗”。
“先让他们防你。”
“我打无球。”
“你打无球？”
“第一节。”
“那谁持球？”
“你。”
威斯布鲁克愣住。
段无欢将球递给他。
“把基德拉出来。”
“我来打挡拆？”
“你来冲。”
威斯布鲁克握紧篮球。
“如果他们收缩？”
“传杜兰特。”
“如果他们夹我？”
“传我。”
“你站哪里？”
“底角。”
威斯布鲁克看了看段无欢，又看向杜兰特。
“你们两个准备把我当诱饵？”
杜兰特拿起战术板。
“你可以理解成核心分工。”
“我不喜欢这个说法。”
“你可以拿球。”
“我喜欢这个说法。”
下午的模拟赛持续了两个小时。
段无欢前20分钟没有主动持球，只沿着底线和弧顶来回移动。
威斯布鲁克连续冲击篮下，前几次都被两名防守人堵住。
他没有停球，按照段无欢布置的路线将球分到弱侧。
杜兰特连续命中4球。
当防守开始向杜兰特倾斜，段无欢从底角切入。
第一个回合，他接球后只运了一下，便顶开陪练完成上篮。
第二个回合，他在罚球线急停命中。
第三个回合，他接威斯布鲁克传球，退到三分线外出手。
篮球入网。
布鲁克斯把哨子塞进嘴里。
“停。”
所有人停下。
“段，你刚才连续三个回合都没有用凌波微步。”
“足够了。”
“季后赛不能只靠身体。”
“我还没用三分。”
布鲁克斯看着他。
“你准备把三种能力全部拿出来？”
“看对手给什么防守。”
“赛季打到这里，你的手指刚恢复，必须控制负荷。”
段无欢抬起右手，五指活动了一遍。
“现在没有问题。”
福克斯站在场边，平板上显示着刚才的训练数据。
“他的出手速度平均0.39秒，跑动距离比常规赛最后一场少了1.3公里。”
布鲁克斯接过平板。
“心率？”
“峰值144。”
威斯布鲁克凑过来。
“我峰值多少？”
“173。”
“杜兰特呢？”
“169。”
威斯布鲁克转头看向段无欢。
“你到底有没有累过？”
“有。”
“什么时候？”
“刚才等球的时候。”
杜兰特把毛巾丢到他肩膀上。
“少刺激他。”
训练结束后，段无欢没有离开。
他独自走到三分线外，连续投了30个球。
命中29个。
第17球偏出后，他捡回篮球，重新站到原位。
福克斯走过来。
“今天够了。”
“还差一个。”
“你已经29中28。”
“所以还差一个。”
福克斯把平板夹在腋下。
“库里今天也在训练馆投了500个三分。”
“命中率？”
“没有公开。”
“那就继续。”
“你们两个已经开始隔空算账了？”
“他先发的照片。”
福克斯点开手机。
库里刚刚发布了一张训练照，脚下贴着季后赛三分线，旁边写着一句话。
“季后赛，防守会让一切回到原来的位置。”
段无欢看了一遍，把球投出。
第30球命中。
他走到场边拿起毛巾。
“回复他。”
“回复什么？”
“季后赛会让防守失去位置。”
福克斯打字时停了一下。
“这样发？”
“发。”
消息发出不到一分钟，库里转发回应。
“西决见。”
段无欢把手机放回桌上。
“很好。”
晚上十点，雷霆召开全队会议。
布鲁克斯把季后赛名单放在桌面。
“从明天开始，训练封闭。”
“媒体采访减少，社交账号交给团队管理。”
“伤病报告必须真实，谁有问题，立刻上报。”
威斯布鲁克举手。
“段无欢除外？”
“他也一样。”
“他会听吗？”
段无欢靠在椅背上。
“看情况。”
布鲁克斯看向他。
“什么情况？”
“影响投篮就不听。”
更衣室里有人笑了起来。
哈登发来的视频通话刚好接入。
他的画面里有火箭训练馆的篮筐。
“你们开会不叫我？”
威斯布鲁克抓起手机。
“你在休斯顿，参加什么会？”
“我也是季后赛球队。”
哈登转头看向段无欢。
“首轮打小牛，基德会用夹击逼你提前出球。”
“我知道。”
“诺维茨基会在你冲进去时站到协防位置。”
“我知道。”
“特里会盯你的退防。”
“你还想提醒什么？”
哈登笑了一下。
“我想提醒你，季后赛第一场别急着杀人。”
“为什么？”
“因为全联盟都在等你第一场输球。”
“那就让他们等。”
哈登靠近镜头。
“还有一件事。”
“讲。”
“火箭的球员群里有人说，你常规赛打了73胜，季后赛未必能保持强度。”
威斯布鲁克当场站了起来。
“谁？”
“我没问。”
“你怎么不问？”
“我问了，他不敢说。”
段无欢拿过手机。
“告诉他。”
哈登笑容收住。
“告诉他什么？”
“季后赛的强度，我来定。”
哈登点了点头。
“我会转达。”
通话结束后，杜兰特坐在段无欢对面。
“你真准备全胜？”
“嗯。”
“横扫每一轮？”
“能横扫就横扫。”
“如果对面赢了一场？”
“那就赢四场。”
杜兰特看着他，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我想拿MVP。”
“我也想。”
“你会为了MVP多出手吗？”
“不会。”
“你会把球传给我吗？”
“你有空位就传。”
“你没有空位呢？”
“我进攻。”
杜兰特靠回椅背。
“这样就够了。”
段无欢拿起桌上的季后赛球衣。
号码旁边没有额外的标语，只有联盟刺绣和雷霆队标。
他将球衣递给杜兰特。
“明天开始，先把小牛解决。”
杜兰特接住球衣。
“你准备拿多少分？”
“够赢就行。”
“如果不够？”
“那就多投。”
第二天，雷霆训练馆彻底关闭。
球队把所有训练计划拆成了短回合。
段无欢先练接球三分，再练急停中投，随后进行全场折返和身体对抗。
九阳神功将体能维持在稳定状态。
凌波微步让他在狭窄空间完成连续换向。
小李飞刀压住每次出手的节奏。
三种力量在训练里同时启动，段无欢的脚步、身体和投篮连成一体。
陪练队先用贴防。
段无欢接球投中。
陪练队改成夹击。
他一步穿过两人，分球给杜兰特。
陪练队收缩禁区。
他退到三分线外一米二，连续命中5球。
布鲁克斯喊停训练。
“够了。”
段无欢看向计分牌。
“还剩多少？”
“模拟赛还有14分钟。”
“继续。”
“明天就比赛。”
“所以今天要打完。”
布鲁克斯盯着他几秒，转身向队医挥手。
“记录他的心率。”
第14分钟结束，段无欢的心率峰值只有147。
杜兰特扶着膝盖走到场边，威斯布鲁克坐在地板上喘气。
段无欢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威斯布鲁克抬头看他。
“你确定你是人？”
“联盟体检已经确认了。”
“我问的是感觉。”
“感觉你们需要加练。”
威斯布鲁克抓起毛巾砸过去。
段无欢侧身避开，毛巾落在杜兰特手里。
杜兰特将毛巾丢回威斯布鲁克。
“别浪费体力。”
训练结束后，队员们陆续离开。
段无欢留在球员通道，换上季后赛球衣。
福克斯拿着平板走来。
“首场裁判名单出来了。”
“谁？”
“联盟经验最丰富的3名裁判。”
“尺度？”
“允许对抗，鼓励身体接触。”
“很好。”
福克斯翻到下一页。
“小牛提交了最后一份防守方案。”
段无欢接过平板。
上面只有一句话。
第一回合开始，所有防守人收缩禁区，放弃外线追防。
段无欢看完，把平板还给福克斯。
“他们想看我投。”
“你准备投多少？”
段无欢抬起手，做了一个压腕动作。
“第一节，让他们看够。”
第二天晚上，季后赛正式开幕。
雷霆球员通道内，杜兰特整理着护腕，威斯布鲁克不断拍打篮球。
布鲁克斯站在最前方。
“第一回合按训练安排。”
段无欢没有回应，只低头缠好右手食指。
胶带只绕了一圈。
福克斯看着监测设备。
“心率传输正常。”
“时间？”
“还有1分12秒。”
球馆内的灯光全部亮起，观众的喊声从场上传进通道。
主持人开始介绍小牛首发。
当诺维茨基的名字响起时，现场欢呼持续了很久。
随后，雷霆首发出场。
杜兰特先走出去。
威斯布鲁克拍着胸口跟上。
段无欢最后站到通道口，篮球在掌心转了一圈。
布鲁克斯从他身后开口。
“段，季后赛第一场，别把所有底牌都交出去。”
段无欢迈出一步。
“他们还不配看完。”
哨声在场中央响起。
小牛球员已经站到对面。
基德抬手指向段无欢，向队友下达防守手势。
诺维茨基站在罚球线附近。
特里退到三分线内。
段无欢抬头看了一眼计时器，随后从边线接过裁判传来的篮球。
他带球走向中线。
小牛的5名球员同时收缩。
段无欢停下脚步，抬手示意所有人拉开。
杜兰特退到左侧底角。
威斯布鲁克沉入弱侧。
诺维茨基向前迈出半步。
段无欢将球拍到右手，脚掌落在中线外。
“看清楚。”
他抬起手。
“第一球，投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