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图穷匕见(2/2)
“就像这幅画,阮小姐。你以为抢来的就是你的了吗?你每天戴着这条项链,住在陆家大宅,以陆太太自居,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你永远都是那个,需要靠算计和手段才能勉强留住一个男人的可怜虫。”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阮脆的心理防线。她浑身发抖,指着顾云舒,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那个从展厅另一端走来的身影。
一瞬间,阮软脸上的狰狞和狼狈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泫然欲泣的委屈。眼眶说红就红,连声音都瞬间变得娇柔哽咽:
“砚秋……”
这一声呼唤,百转千回,充满了依赖和委屈。
顾云舒背脊倏地僵直。
即使不回头,那逐渐靠近的、熟悉的脚步声,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飘来的、独属于那个人的雪松冷香,已经明确地告诉了她来者是谁。
她没有动,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脚步声在身后停下,距离很近。她能感觉到那存在感极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背影上,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怎么回事?”
陆砚秋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有着一种稳定人心的力量,或者说,一种无形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