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赤瞳妖异，冷眉墨黑，眉心竖线仿佛第三只眼。“看什么？”

第2章

蚌精被吓得哆嗦，急急忙忙闭上了壳子。

哪吒的手伸进碗里，把碗里的水搅了个天翻地覆。蚌精在水中起伏翻涌，它话也不会说，灵智还不如乾元山的虫豸，和它有什么计较的。

哪吒收回湿漉漉的手掌，指尖滴着水，他不再搭理它。蚌壳在水流中翻滚几圈，渐渐稳住身形。

她穿来得有四五年了，整日在海底装死，没有人类的手脚，没有人陪她聊天。她退化了，已经适应了蚌精身份，做人的习惯倒是忘了大半。

在海底见到的都是虾兵蟹将，奇形怪状的妖怪，有时候她还被大鱼追着跑，今天好不容易看见一个熟人，双莲又怕又觉得亲切。见哪吒睡了，不再闹她，双莲在矛盾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

早晨的乾元山雾气朦胧。哪吒去桃园练枪。莲花做的身躯不知冷暖，他走进洞府时双莲在水里冒头，闻见了淡淡的莲花香气。虽淡，但比昨日浓。

哪吒将蚌精捉出来，往它面前的桌上丢了个灵果，然后坐在榻上，抱臂看她。

蚌壳开了小半，小黑眼睛转来转去，悄悄打量灵果。烟雾状的触须探出，把灵果卷进壳子里，马上闭紧。

过了几息，壳子张开，蚌精把灵果吐了出来。灵果变小了一点，但对于蚌精来讲，它还是太大了。

烟雾状的触须在空中晃了下，见哪吒没有帮忙的意思，蚌精闻着灵果甜香，又用触须把它卷住，慢慢啃。

哪吒撑着下巴看着：“喂，你会不会说话？”

蚌精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灵果，假装没听见。

哪吒屈起手指敲敲蚌壳：“听不懂话？”

蚌壳“啪”地合拢，壳子上就差写着“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哪吒拿出个小瓶子，在掌心倒了一点灵力磨成的粉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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