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新婚的夫人(2/2)
远处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她。
只见丫鬟装扮的女子气喘吁吁地跑来。
陆昭容皱眉:“怎么了?”
“灵兮小姐在房里——”丫鬟瞧见旁边站着两人,立刻将声音压低,凑至主子耳畔低语。
就见陆昭容眉头皱得更深,还伴着一声叹息,跟着丫鬟就要走。
刚走几步,陆昭容转身,对着萧明月主仆二人又是一阵春风般的笑:“萧姑娘,你长的很漂亮,改日再见!”
说完,抱着猫急匆匆跑了。
“我家公主漂亮,还用你说,真是没礼貌。”阿蛮乜了那个身影。
萧明月低头浅笑。
“走吧,阿蛮。”
“嗯。”
阿蛮转脸看着自己柔情绰态的主子,心生喜欢,忙上前也温柔地搀着她继续逛着。
灵兮?
陆昭容提及的名字印在萧明月的脑中。
———
书房·靖远阁
“这些战情、阵亡名册都已经看过无数次都没看出个名堂,你确定能从这仵作检验记录中看出个所以然?”
男子将一册卷宗放置于铁梨木的案桌上,一副不相信的眼神。
宇文羡没有答话。
窗棂外的阳光射进屋内,将他紧锁的眉峰映出一道深影。
“你这么毫无根据地查下去,中书监迟早会怀疑到你,陛下亦是。”
见他不为所动,男子抱着胸提醒道。
宇文羡依旧不理他,埋头在上面查找什么。
“啪——”
一阵疾风猛地闪过宇文羡眼前,案桌一角安放的玉佩掉落在地,好在案桌不甚高,落地一刻没有碎裂之声。
宇文羡蓦地翻眸,一记寒光对视眼前男子。
男子顿感眸光的怒意,犹豫一瞬,抿着唇默默收回按在桌上手。
“你不必这么看我,我,可是好心提醒你。”
男子心里有一丝打怵,拾起玉佩放回原位,面色镇静道。
“多谢。”
宇文羡冷勾起唇角,声音温和。
“我真是不明白,当年宇文老将军和执樱姐事已结案,陛下也下诏抚恤宇文家和众将,给足了他老人家最大的殊荣,你执意查岂不是打陛下的脸?”
“难道我父亲和胞姐就这么枉死?”
宇文羡冷声反问。
男子一噎。
“陆伯言,你若觉得本侯会牵连到无辜的你,以后不必来侯府。”
真是会摆臭架子,冷酷无情地模样。
陆伯言心里腹诽,毕竟是世家好友,他深知他的臭脾气,暂且忍了下去。
嘴上怼过去:“阿羡,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何意?”
宇文羡挑眉看向他,言外之意他说了这么多。
陆伯言双手撑在案桌上,俯身靠近,严肃道:“你归朝又刚大婚,朝堂势力诡局重重,战队并不明了,暂不可露锋芒,令父和阿姐之事一定要慎重行事。”
宇文羡看了看他,忽然笑了,淡声:“我知道啊。”
“那你还——”
陆伯言真是搞不懂自己的这位好友在干什么。
“这是侯府,你怕什么?”
“那还不是你那个新婚的夫人——公主殿下啊。”
陆伯言低声。
“本侯没有夫人。”
陆伯言蔑了一眼玉佩,又看向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揶揄:“定远侯果真是情根深种啊。”
“闭上你的嘴。”
宇文羡发怒的目光瞪他。
“永兴公主还是不愿见你?”
宇文羡不语,只觉得他聒噪。
“阿羡,你这几日不在朝上,我听陛下有意将永兴公主许给中书监嫡子殷世钧。”
陆伯言说的小心,偷偷观察案桌前的人。
果真他刚落话,陆伯言察觉到紧贴的案桌几不可查的震动一下,宇文羡面无表情的端坐,手中握的卷宗皱成一团。
陆伯言意识到失言,自然退了几步,岔开话题,作揖:“阿羡,我府中还有事,如若需要什么,让人来知会。”
说着一个转身大步走出木门。
还未走远,就听屋内冰冷的声音响起:“江渊,把奏章送到宫里。”
陆伯言啧啧,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