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玉佩物归原主(1/2)
他动作粗鲁毫无章法,萧明月毫无招架之力,泪水翻涌而出。
她使劲挣扎,如蜉蝣撼树。
“……宇文羡……你放开……我……”
“我……恨你……”
男人倏地停下动作,瞪着她:“恨我?”
萧明月哭的稀碎,断断续续:“宇文羡……你放过我吧……”
宇文羡完全不顾她的反应,一味宣泄着心底的郁气,蛮横而不容抗拒。
她疼得浑身发紧,额前的汗密密麻麻地冒出来,视线都微微发花。
终于,一声低沉的嘶吼过后,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萧明月已经精疲力尽,浑身酸软,泪水浸湿枕下。
男人眼底轮廓愈发清晰,视线落向身下不住瑟缩的她,心口漫开一层细密的心疼。
他轻轻抚住萧明月颤抖的肩颈,试图安抚她。萧明月的眼泪簌簌地落。
有气无力地说:“……别碰我……”
宇文羡脸色又沉了下来,她明明怕的要死,此刻还是这么倔强。
“萧明月,我告诉你,碰不碰你是我说了算,你只能接受,今天是,以后更是!”
宇文羡支起精壮的上身,撤出距离,长年厮杀留下的伤痕爬满他紧实的上身,本该属于战功的印记,今夜尽数成了磋磨她的利器,粗糙疤痕擦得她娇嫩肌肤处处泛红发烫。
萧明月四肢绵软塌在床榻,眼底一片死寂空洞,彻底失了挣扎的力气。
宇文羡微微俯身,粗粝的指腹牢牢抚住她的侧脸,动作带着独断霸道,她安静承受,不闪不避,柔弱无助的模样衬得他偏执浓烈的占有欲愈发鲜明。
烛火哔剥跳了一下,屋内残存的暖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
宇文羡赤着布满伤疤的脊背转身下床,利落拾起衣衫慢条斯理裹上,宽阔的背影冷硬如冰墙。
榻上女子忍着浑身酸涩,费力撑着绵软的身子半坐而起,脸颊残留未褪尽的薄红,两道湿冷泪痕还凝在苍白的脸上,下唇死死咬着,不让自己泄出一丝呜咽。
唯有这无声的抗争。
烛影下的男人冷峻的侧脸偏过,眉骨压着,冷声:“往后不许再喝避子汤,否则,我就让你永远见到你的婢女。”
话音落,他未曾多停留片刻,阔步推门离去,连那枚玉佩也被卷在掌心。
厚重房门合上的一瞬,整间屋子只剩死寂。
皮肉各处的酸痛阵阵袭来,萧明月蜷缩身子,双手死死攥紧被褥,压抑许久的委屈再也绷不住,滚烫泪水无声滚落,浸透身下锦缎。
翌日
天光透过窗棂浅浅漫进内室,萧明月撑着床沿想要起身,刚一挪腿,浑身筋骨撕裂般的酸痛立刻席卷上来,下身钝重刺骨的疼熬了整夜半点未消,每动一下都牵扯得她浑身发颤。
昨夜宇文羡偏执又疯狂,只一味宣泄自己窒息的占有欲,半分不曾顾惜她是否承受得住。
委屈混着身体的剧痛压在心口,泪珠不受控制地顺着苍白脸颊滚落,砸在锦被上。
阿蛮快步上前搀扶,眼底满是心疼,轻轻扶着她的胳膊,低声询问要不要立刻去请府医诊治。
她咬着发颤的唇,点了点头。
可阿蛮还未走出房门,元姑姑从外躬身进来传话,语气恭谨:“公主,侯爷临走时吩咐下来,还请您牢牢记好昨日他说过的话。若动别的心思,您想想远在深宫的亲人。”
短短几句话,像冰水兜头浇下,彻底浇灭了她心底。
所有委屈、疼痛、不甘尽数堵在喉咙里,她无力地松开攥紧床幔的手,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尽数消散。
“……知道了……”
这时候,元姑姑拿出药瓶,于心不忍道:“公主,这些药是小姐向府医求来的,对您的伤有帮助,老奴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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