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月事(2/2)
阿蛮一愣,赶忙行礼:“侯爷。”
“她睡了?”
宇文羡望着屋内的光亮。
“睡了,哦不,没有。”
“侯爷,公主今日身子不适,正欲休息。”
宇文羡嗯了一声,踌躇不定,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她手中的木盆上,清澈的温水早已被染作一片红。
他瞳孔骤然一缩,心底瞬间绷紧,声调急切:“她受伤了?”
阿蛮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得一慌,慌忙摆手解释:“没、没有的!侯爷,公主她并未受伤,是……是……”
她支支吾吾,话未说完整,宇文羡已然面色沉了下来。
心头不祥的预感翻涌,抬步大步朝着内室走去,步履急促。
床榻上正忍着腹痛蜷着的萧明月闻声抬头,心头猛地一怔。
她没料到宇文羡会突然闯入,慌乱之下下意识想要撑着身子下床,可腹中阵阵尖锐的坠痛骤然袭来,力道翻涌不止,双腿发软无力支撑。
她身子一晃,终究撑不住剧痛,狼狈地跌坐回床榻,眉心死死拧起,苍白的面容上布满难以掩饰的痛苦之色。
宇文羡快步走到床沿落座,语气急切凝重:“到底怎么回事?”
萧明月不愿将女儿家私密之事对外言说,勉强压下腹中绞痛,轻声道:“无事,老毛病罢了。”
这般敷衍的说辞,宇文羡不信。
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颊,他眉头深蹙,伸手便要去掀开盖在她身上的锦被。
“不要!”
萧明月心头大慌,来不及多想,立刻抬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眼底满是窘迫与慌乱。
她过激的反应,彻底让宇文羡沉了脸色。他眸光沉沉,笃定道:“你受伤了。”
被他步步追问,窘迫与腹痛交织,萧明月再也无从遮掩,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为情:“我没有受伤……是月事来了。”
“月事?”
宇文羡微微一怔,眸中满是茫然不解。他常年征战朝堂、驻守边关,素来不懂女儿家的私密琐事。
萧明月脸颊滚烫,不敢抬眼望他,小声补了一句:“是女子每月一次的……那种……”
话音落下,宇文羡瞬间恍然。
他虽不甚通晓闺中之事,却也隐约知晓,女子行月事,便代表身子康健,具备孕育子嗣的能力。
一个念头骤然闯入脑海,她来了月事,便意味着她并未怀有身孕。
刹那间,心底莫名涌上一股沉沉的不悦与落空。
他以为断了她的避子汤,她就会……
他垂眸看着她隐忍难受的样子,心头软了下来,紧绷的眉眼,也缓缓松了。
“阿蛮!取热水!”
宇文羡大声命令。
阿蛮即刻端着热水再次入内,宇文羡取出怀里那个手帕。
萧明月惊讶,她的手帕一直在他那里,看宇文羡熟练的沾湿拧干慢慢靠近自己,心里一惊,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忙说:“侯爷不必如此,闺中琐事,我自己便可以,你不必——”
“让开。”宇文羡沉着脸,“想让阿蛮一直在这看着?”
屋内氛围变得微妙暧昧,阿蛮瞬间会意,不敢多留片刻。
她连忙低下头转过身,不敢去看床榻上二人,匆匆欠身行礼,飞快撂下一句:“奴婢再去添些热水。”
话音未落,她便脚步轻快又急促地退出内室,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