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并未打算拥立他（1/2）

马车终于停在侯府门前。

他们之间也结束了这尴尬的话题。

萧明月回到了翠微阁。

这次进宫有惊无险，这几日江渊一直为主人捏把汗。

为了公主，宇文羡将自己也置身危险之中。

宇文羡笑笑，随意道：“从一开始，我就在风口浪尖，甚至整个宇文家。”

“你若再这么嚣张，你以为陛下不会治你的罪？”

门外陆伯言踏进来，撩袍就坐。

“进来也不叩门。”宇文羡乜了他一眼。

陆伯言头一梗，皱着眉瞪他。

宇文羡见好就收，摆了摆手，江渊就退了出去。

陆伯言瞥见案桌上特有的烫金字函，他微微蹙眉：“四皇子的密信？”

宇文羡颔首，伸手摊开。将内容展露在他眼前，语气平静：“萧云锋向我示好。”

“是要拉拢你？”

“嗯。”

陆伯言瞬时了然，低声：“是因为那日你私带明月入宫之事？”

私入宫本是大忌，一旦上报，足以落人口实。

萧云锋夫妇二人撞见，却压下所有风声、半句未向外透露。

“他为何偏偏此时急于拉拢你？”陆伯言心生疑虑。

宇文羡抬眼，望向窗外，道出朝中根本变局：“陛下近日喜得幼子，龙心大悦，破格赏赐无数，礼遇远超历代新生皇子，满朝文武皆看在眼里。”

陆伯言顿悟：“所以朝中已然暗流涌动，不少朝臣私下站队，揣测陛下有意偏爱幼子，将来或有立储之心？”

“是。”宇文羡声线微凉，“幼子尚在襁褓，毫无根基，陛下这般超规格恩宠，本就极易引人揣测。萧云骁已死，萧云锋最年长，一直低调隐忍，如今怕是也感受到储位危机。”

陆伯言依旧不解，皱眉沉吟：“可幼子年岁太小，懵懂无知，朝堂礼制森严，陛下断然不可能废长立幼，此事根本无从谈起。萧云锋未免太过草木皆兵。”

闻言，宇文羡缓缓收回目光，眼底藏着洞悉一切的清醒：“伯言，前路漫长，皇权之争，从来不论年岁，只论帝心。”

“陛下今日的偏爱，便是来日最大的变数。萧云锋深谙此道，他不敢赌、也输不起。”

“所以他必须提前布局，稳固自身势力，为日后风波，提前铺好后路。”

书房烛火摇曳，映得宇文羡侧脸冷戾深沉。

然而他始终态度模糊，不允、不拒、不表态，看似置身事外。

陆伯言望着他沉静莫测的神色，终是缓缓颔首：“四皇子这一步棋，走得极稳，也极险。”

“你打算——？”

宇文羡将密信置于烛火之上，丝丝缕烟在陆伯言中越来越震惊的目光里消失殆尽。

“你——！”

“不烧了，难道让人抓到把柄？”

“你是打算拥立四皇子？”

宇文羡不语。

“阿羡，我知你从不是结党营私之人，四皇子一直低调，不争不抢。”陆伯言语气带着几分斟酌，“这些年来他行事素来收敛，平日里待人处事谦逊温和，谨言慎行，未曾传出过半分不堪的流言，单看品性言行，倒实在挑不出什么不好的地方。”

他顿了顿，可心底那一丝莫名的违和感愈发强烈。

“只是……一想到你有意要选择辅佐他，我心里总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之感。总觉得此事，没有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

宇文羡垂着眼。

脑海之中，忽然闪过片段——那日萧明月高热意识混沌，错将自己认作了萧云镜，迷糊之间，提到当年冷宫之时，萧云锋冷眼旁观。

他心底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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