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他们终于圆了房（2/2）

昭容。他握住酒杯，没喝，你可知建康城外三十里，百姓们烧的是什么香？

陆昭容一怔。

不是平安香。他冷笑了一声，是护身香。给宇文羡烧的。南越人跪在道旁，喊的不是，是定远侯

殿内静了一瞬。

陆昭容的指尖收拢。

她当然知道。

这几日宫人私下言论，建康城内说书的，讲的都是宇文羡的英勇事迹。

连小娃娃都要长大入军营向定远侯学习。

陛下，臣妾想说的是，定远侯是大魏的护身符，不是陛下的刀。

萧云镜看着她。

百姓敬他，是因为他替他们挡过刀子。陆昭容抬眼，目光平静，可他们跪的是大魏的江山，坐江山的人，是陛下您。

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

有他在外头替陛下守着门，陛下才能安心坐在这殿里，批折子、理朝政、养万民。他是盾，不是剑。剑柄是在陛下手里。

萧云镜没说话。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眼底那层墨色似乎松动了一些。

你倒替他说话。

臣妾替陛下说话。陆昭容微微垂首，臣妾心里装的，是陛下和陛下的江山。

这句话落下来，殿里又静了一息。

萧云镜忽然笑了。

这次的笑意到了眼底，很温润。

他伸手，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

酒不错。他说，像是忽然不想再谈军国大事了。

陆昭容没抽手。

萧云镜又饮了一杯，酒意上涌，眼底那层清明渐渐被一层薄薄的迷离盖住。

他看着陆昭容，恍惚间烛光里她的侧脸柔得像一抹烟，银步摇的坠子轻轻晃，晃得人眼晕。

昭容。

他唤她，语气里是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陆昭容抬眼。

萧云镜已经起身，绕过龙案，走到她面前。

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

都退下吧。”

他没看门口的宫人，只看着她。

门外内侍无声退下，殿门合拢，烛火跳了一下。

这些日子……冷落你了。

陆昭容瞳孔微微颤动，嘴巴微张。

“今晚就留下来吧。”

陆昭容刚要说什么，话还没开口。

下一瞬，萧云镜就将她打横抱起，向内殿走去，帐幔被他一掌拂开，她被放在龙榻上。

萧云镜拔掉她的步摇。

陆昭容已经明白他要做什么，脸色泛红，忽然紧张起来，不敢抬眼。

萧云镜双臂撑在她上方。

昭容。

几息后，她才回他。

臣妾在。

萧执扯去她的锦服，俯身下去。

帐幔落下，烛火终于灭了一盏。

夜还很长。

他们终于圆了房。

天空未破晓，南越急报正快马加鞭的赶来，打破了寂静深沉的夜。

“报！陛下！速传陛下！”

传令的军侯急急忙忙赶来，显阳殿外，内侍们急得团团转，无人敢上前叩响紧闭的殿门，没人敢打扰陛下与贵妃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