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孕期近八个月（1/2）

陆昭容在翠微阁待了半个时辰，待林正又替萧明月调了方子，才恋恋不舍的回宫。

院中一时安静下来，阿蛮收拾着茶盏，耳根还红着，不敢抬头看萧明月。

江渊也走了。

方才那句话，他听见了多少？萧明月瞥见阿蛮的窘样，忍着笑问。

阿蛮手一抖，茶盏磕在盘沿上，发出清脆一声：不、不知道……兴许只听见了老姑娘那句……

那也够了。萧明月摇头，你那句这辈子不要嫁给他，他怕是记一辈子。

阿蛮咬着唇，语气硬了起来：记就记，谁让他是个木头！

正说着，院门帘子又被掀开。

阿蛮抬头一看，却是江渊。

他手里拿着个包裹，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阿蛮身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阿蛮问。

江渊没答话，走到案前将包裹放下，说：方才送皇后娘娘回宫，回来路过城西那家桂花糕，你上回说想吃。

阿蛮愣住，转过身来盯着那包好的糕点。

那是她半个月前随口提了一句的东西，连她自己都忘了，他竟记的。

谁、谁要吃你的桂花糕！她嘴上硬着，手却已经伸了过去。

江渊站着没动，耳朵通红，半晌才憋出一句：公主说……让我别娶不上夫人。

阿蛮拆包裹的手一顿，抬眼看他。

我不会娶不上。江渊声音低了些，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我虽升了官，可干的还是一些打打杀杀的事儿，女子见了是要害怕的，等我在博一些功绩，去求陛下赏个清闲的职，哪怕给侯爷公主打打下手，也好，这样，我就能上门提亲了。”

阿蛮瞪大眼睛，手里的桂花糕差点掉了：你……你说什么？

“你要上哪里提亲？”阿蛮问的小心。

我说，江渊抬起头，目光直直看着她，虽还带着几分笨拙，却认真得要命，我不是没想过，你如今是公主的妹妹，入了族谱，所以……我觉得自己出身微寒，还是有些配不上，我想等一等，等我能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的时候。

阿蛮的眼泪地下来了，嘴上却还在逞强：你一个堂堂朝廷命官！说什么身份！呆子！胡乱想什么，等你又立了功，那岂不是女子配不上你？”

江渊被她怼得缩了缩脖子，他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语气深沉：“公主生产在即，朝堂事情也繁多，等过了这几个月，我就去向侯爷和公主挑明，这个玉佩，是我祖传下来的，唯一一个，你若不嫌弃，先替我收着。”

阿蛮慢慢接过，攥在手心。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萧明月在旁看得眼眶发热，拿帕子掩着唇。

两人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人，齐齐红了脸。

江渊匆匆一揖，退了出去。阿蛮攥着玉佩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阿蛮。萧明月唤她。

阿蛮忽然想起什么，转而生气似的朝江渊离去的方向，道：“说是木头就是木头，那几个字就这么难说吗！”

阿蛮气鼓鼓的样子，萧明月莞尔，她上前安抚她的肩膀，说：吃点桂花糕，消消气？”

阿蛮回过脸，地笑了，低头掰了一块塞进嘴里，甜味漫开，眼眶却还是湿的。

夜色来临，宇文羡归府，萧明月与他说了今日的事，又提到江渊和阿蛮的事。宇文羡也同意等她顺利生产后，就着手为江渊阿蛮的事操办，而且要风风光光的大办。

萧明月挽着他的胳膊说以后要让孩子认阿蛮做干娘，干娘加姨母，这关系亲上加亲，宇文羡一一顺着她的意。

———

转眼间萧明月怀胎近八个月，身子越发沉重，平日里连翻身都需宇文羡搀扶。

一日夜间，宇文羡侍候萧明月沐浴完，又哄了她入睡。

她的睡眠浅，身边没人睡不踏实，不多会儿就醒来，微弱烛光下，只见宇文羡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卷书册，翻得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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