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莫过于失去挚爱之人的噩耗(1/2)
萧明月心痛,眼眶再次泛红。
阿蛮怔怔独坐石阶上。
自战事将定,大军即将归朝那日起,她心底便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惴惴不安。
之前宇文羡的家书抵达侯府时,必会伴着一封江渊的字迹。
寥寥数语,叮嘱她,护好府中上下。
可这漫长的最后一段时日,江渊的信,彻底断了。
没有叮嘱,没有问询,杳无音信,凭空消散在风沙狼烟里。
阿蛮死死握着那枚江渊出征前赠予她的玉佩,玉体微凉,触手温润,还是当年模样,可赠玉之人再也无音无讯。
泪水无声顺着脸颊滚落,一滴接着一滴,砸在冰凉的手背上。
她不是没有察觉异样。
这三年尾声,陆伯言来侯府的次数愈发频繁,远超往日情谊。
她起初只当是宇文羡身在边关,放心不下妻小,特意托付挚友代为照拂,从未多想。
偶尔她忍不住向陆伯言打探战事,询问江渊近况,对方却几次言辞闪烁,刻意岔开话题。
到后来,陆伯言更是绝口不提战事。
彼时的她,只当战事惨烈,不再追问,只是心底那点细碎的疑虑,隐隐的慌乱悄悄滋生。
可越临近大军归朝,她心底的恐慌便越剧烈,总觉得空空落落,像丢了最重要的东西。
直到今日,阿蛮才彻底明白。
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早就永远留在了边关,再也回不来了。
积压许久的隐忍轰然崩塌,无声的落泪化作压抑的呜咽,最后彻底失控。
她蜷缩坐在石阶上,肩膀剧烈颤抖,哭声凄厉破碎,肝肠寸断。
萧明月立在一旁,望着崩溃恸哭的阿蛮,心中酸涩难忍,眼底泛红,张了张嘴,却终究寻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世间最痛,莫过于失去挚爱之人的噩耗。
陆伯言早已立在廊下阴影中,远远望着痛哭的阿蛮,心绪翻涌,满是愧疚与无力。他几番欲迈步上前,却又顿住脚步。
他没有合适的身份劝慰,只能静静伫立,看着她承受这份迟来的悲痛,终究没有过去。
大军凯旋而归,天子论功行赏。
宇文羡运筹定边,增食邑三千户,赐锦缎、良田、府第;崔承安冲锋陷阵,擢升中郎将,赏金玉、宅邸。
至于殉国的江渊,皇帝感念他浴血拒柔然,追赠安北将军,谥号忠烈,厚赐抚恤,荫及族人,立祠于边关,名录大魏功臣簿。
连此次底层士兵都得到了应有的待遇和封赏,朝堂沸腾,感念黄恩浩荡。
宫城钟鸣,庆功宴即将开席,百官赴宴,笙歌预备。
暮色缓缓覆上建康宫阙,宇文羡面君躬身,婉辞赴宴。
“陛下,臣离家三载,心中惦念家眷,庆功之宴,恕臣先行告退。”
萧云镜举杯的手顿了顿,同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