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李宇，你虽随我修行仅数日。
但我深知你心性纯良。
只是...你恐怕不能再留在我门下修习了。
为何？莫非我何处有失？
李宇急声追问。
虽相处短暂，
他却对这位长者心生敬慕。
卡米达尔不仅教学严谨，
更能为他的魔法修习施加增益。
如此良师，岂愿轻离？
非你之过。
卡米达尔目光深邃。
实则因其天资太过卓绝。
这般奇才，他已无力指导。
每次授业，都令他自惭形秽。
这既不利李宇成长，
亦伤老者自尊。
年迈之心，再难承此**。
只因卡玛泰姬肩负重任。
我们非享乐之所。
培养法师，终为守护地球。
你既掌握基础魔法，便可着手战斗锤炼了。
“这方面我确实不在行。”
“或许你该另寻一位导师了。”
卡米达尔微笑着说。
闻言，李宇神色一凛。
卡玛泰姬从不是寻常学府。
与其说是学院，不如说是军营。
从这里走出的，皆是战士。
就像奇异博士——
尚未掌握魔力时，莫度已对他展开严苛训练。
所谓魔法，
不过是修行的一部分。
“我明白了。”
“大师，这实在太遗憾了，本希望能向您多请教些时日。”
李宇语气透着失落。
这番话让卡米达尔百感交集。
欣喜的是得遇良才，
苦涩的是——
若李宇再留下，
自己恐怕真要黔驴技穷了。
如今将他引荐他人，心情着实复杂。
但他很快平复心绪：
“不必介怀，李宇。”
“每位学徒终将寻找专属的战斗导师。”
“不可能永远停留一处。”
卡米达尔温和道。
“那我的新导师是哪位？”
李宇试探着问。
他必须确认——
千万别摊上卡西利亚斯那个叛徒。
否则日后难免受牵连。
“放心，是王大师。”
“这位可是卡玛泰姬顶级的**师。”
“何况与你同源同族，自会照拂。”
卡米达尔答道。
李宇听到这话，顿时放下心来。
卡米达尔将换导师的事告诉李宇后，他坦然接受了这个安排。
考虑到其他学徒的心态，李宇无需再参加集体早课，只需单独跟随王修习魔法。
虽然卡米达尔表达得比较委婉——他表示李宇已经完成了当前阶段的修行，不必继续与其他学徒共同训练。
次日清晨。
为给新导师留个好印象，李宇特意提前起床准备。
这位新任导师身份非凡，不仅是卡玛泰姬屈指可数的至尊法师之一，当年即便黑化的卡西利亚斯也败于其手。
其实力深不可测，就连灭霸麾下的强将都难以匹敌。
面对这样的人物，李宇自然不敢怠慢。
天刚破晓，他便来到王的住所。
出乎意料的是，王似乎早有所料，已在房间里等候多时。
看到李宇到来，法师直接将他唤入室内。
见过至尊法师。
李宇恭敬地行礼。
王神色肃穆地示意。
对这个略显冷硬的反应，李宇并不意外——虽心怀慈悲，但王那副不怒自威的面容总让人误以为难以亲近。
卡米达尔应该说明白了。
从今天起，由我亲自指导你的修行。
王开门见山地说道。
遵命，至尊法师。
李宇郑重回应。
（
李宇轻轻颔首。
王对李宇的反应颇为赞许，捋着胡须继续说道：
毋庸置疑，你是个百年难遇的奇才。
与生俱来的天赋令你充满傲气。
但老夫阅人无数，见过所谓天才如同过江之鲫。
真正能成为**师的，不过寥寥数人。
可知其中缘由？
王凝视着李宇的双眼。
恳请**师指点迷津。
李宇弯腰行礼，姿态恭敬。
见状，王露出欣慰之色：
他们都败在一个字上。
总想蚍蜉撼树，挑战远超自身实力的对手。
须知自信与自负，虽一字之差，却有天壤之别。
真正的战场讲究审时度势，绝非恃强斗狠。
卡玛泰姬的法师，从来都是在刀尖上起舞。
此刻若心生惧意，尚可回头。
留在圣所教授学徒，倒也安稳。
王目光如炬地盯着李宇。
**师教诲，**谨记。
李宇再次恭敬行礼。
生死相搏时，本就该不择手段。
无论**、诅咒还是暗**，他都不介意动用。
身处危机四伏的世界，岂能甘当教书先生？
若灭霸降临，束手待毙绝非他的作风。
见李宇心如磐石，王终于露出笑容。
他与卡米达尔不同。
乃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战斗法师。
纵使李宇天资卓绝，
若无赴死觉悟，也休想得到他的真传。
随我来。
王起身结印。
面前空气突然如镜面般碎裂。
李宇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这就是传说中的镜像空间吧，果然无比神奇。李宇细细体味着空间能量，忍不住连连赞叹。踏入这片领域后，他竟察觉不出与外界有任何差异。
此处便是镜像空间。王的语气波澜不惊，可用于试验危险法术，或执行监视任务。传送门是进出此处的唯一通道。听说你已掌握传送门？现在试着开启一道。
镜像空间确是极其高深的空间魔法。在这里，施法者能操控万物。要在此开启传送门，难度远比外界大得多，尤其在他人主宰的空间里更是难如登天。即使是放任不管的状态也同样如此。
王从未听闻有学徒能在别人的镜像空间开启传送门。他想着，或许这次能让李宇收敛些傲气。李宇并未察觉这位看似忠厚的导师正在盘算着什么，只是依言抬起戴着悬戒的手，在半空划出优美弧线。
金色火花渐次浮现，但构筑传送门的过程确实比往常吃力。李宇全神贯注地调控精神力，无数符文开始有条不紊地重组排列。须臾之间，一道绽放着璀璨金芒的传送门已然矗立在二人面前。